聶母一只手攥著聶昭的手,另一只手撫上聶昭的臉,“阿昭,你聽媽的話,你是媽這輩子所有的希望和寄托,你如果發(fā)生點(diǎn)什么意外,媽這一輩子活著還有什么意思。”
聶母聲音哽咽,撫著聶昭臉的手不住地顫抖。
聶昭眼眶紅的厲害,聲音暗啞,“媽,我們之前不是都說好了嗎?”
聶母,“兒子怎么能殺老子,如果你非殺他不可,媽來動(dòng)手,等媽殺了他,媽就去警局自首,媽這輩子已經(jīng)這樣了,但你必須好好的?!?
聶母說完,一把抱住聶昭,“媽這輩子什么都不求,只求你能好好活著?!?
試問哪一個(gè)母親能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做違法犯罪的事。
更何況是聶母這樣把聶昭看得比命都重要的母親。
聶母話落,抱著聶昭哭的歇斯底里。
半晌,聶昭閉了閉眼,用槍抵著周三爺太陽穴的手驀地一松,抬手抱住聶母,“媽?!?
聶母,“阿昭,媽不求有生之年能大富大貴,只求你好好的。”
聶昭聲音啞到發(fā)顫,“嗯?!?
半小時(shí)后,聶昭和周易站在樓道里談判。
聶昭一臉疲憊,身子靠在墻上,指尖夾著一根明明滅滅的香煙,“老頭子想對付你的事,我不知情。”
周易能理解聶昭此刻的心情,沉聲應(yīng),“我信。”
聶昭,“你放心,打今天起,他不會再給你造成任何威脅?!?
理解歸理解,周易也不會蠢到因?yàn)槁櫿褍删湓捑瓦x擇退步,似笑非笑,“這么自信?”
聶昭抬手抽了一口指尖的煙,嗓音低低沉沉道,“從今天開始,我會軟禁他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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