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博罵罵咧咧坐起身的時(shí)候,腦袋還迷迷糊糊。
但是在看清楚面前的人之后,整個(gè)人瞬間就清醒了。
曲惜眨著眼沖著常博笑,“博哥,早??!”
常博怔了下,嘴里吐出兩個(gè)字,“晦氣?!?
說完,常博也不嫌棄地上臟,向后再次倒下。
曲惜往前挪了挪身子,伸出一根手指去戳常博的胳膊,“玩自甘墮落呢?”
常博眼都懶得睜,“冥想?!?
曲惜故意扭曲常博的話,“別‘冥’想了,睜眼看看陽間吧?!?
常博,“不看?!?
曲惜,“生無可戀???”
常博,“人間太臟?!?
曲惜戲笑,“呦,說的還挺有哲理。”
曲惜話落,見常博不再作聲,壓低聲音道,“起來吧,一個(gè)大男人抗壓能力這么弱?!?
常博面不改色道,“你不一直都喊我姐妹嗎?別把我當(dāng)男人?!?
曲惜,“別讓我跟迎迎瞧不起你?!?
曲惜說完,常博閉著的唇微微抿了下,沒作聲。
曲惜見狀,輕咳兩聲站起身,“迎迎,我盯著他,你去給他搞點(diǎn)醒酒湯?!?
姜迎站在落地窗前回應(yīng),“好?!?
姜迎話畢,往廚房走去。
常博聽著腳步聲走遠(yuǎn),蹙眉睜眼。
曲惜用腳踢他,“起來吧,丟不丟人?!?
常博從地上坐起身,沉默坐了會(huì)兒,起身去了浴室。
看著常博的背影,曲惜小聲嘆氣,拎起垃圾桶幫忙收拾客廳里的狼藉。
約莫二十分鐘后,常博從浴室走了出來,邊擦頭發(fā)邊走向曲惜。
曲惜偏過頭看他,“清醒了?”
常博答非所問,“迎迎什么時(shí)候到的?”
曲惜如實(shí)說,“跟我一起來的,在你爛醉如泥的時(shí)候?!?
常博,“……”
曲惜,“現(xiàn)在知道丟人了?”
常博臉色鐵青,走到沙發(fā)前坐下,低頭擦頭發(fā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