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堯,“皇帝?”
周易嘲弄,“犯人?!?
裴堯,“……”
周易陰惻惻地笑,“警匪片,不僅能黃袍加身,配有保鏢,還有特制的手鏈腳鏈。”
周易話音落,病房外響起葛洲的聲音。
“姐,你別生氣,我姐夫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?他之所以會瞞著你,肯定是怕你擔心?!?
“消消氣,你好歹聽聽我姐夫的解釋?!?
葛洲碎碎念的說,周易臉色微變,拎起床頭柜上的榴蓮,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,直奔門口。
約莫過了半分鐘,病房門從外被推開。
姜迎剛邁步進門,就看到了直挺挺跪在榴蓮上的周易。
周易一條胳膊被包扎著,身上雖說傷的不嚴重,但肉眼可見有些地方還是青一塊紫一塊。
姜迎垂眸,唇角抿成一條直線。
周易抬頭看了姜迎一眼,又很快低下頭,悶聲說,“老婆,我知道錯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?!?
姜迎緊抿唇角不作聲,周易盯著她腳上的高跟鞋看,長跪不起。
裴堯和秦儲站在窗戶前。
裴堯雙手環(huán)胸,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搖頭,“嘖,這還是我認識的周二嗎?”
秦儲篤定替他解惑,“是。”
裴堯,“你說他怎么能這么慫?”
秦儲眼底閃過一抹晦暗的光,“再過一段時間,你不一定比他好多少?!?
聽到秦儲的話,裴堯轉過頭看他,“?”
秦儲回看裴堯,“你但凡不是生在‘羅馬’,你的名字就是光棍代名詞?!?
裴堯,“……”
秦儲和裴堯站在窗戶前調侃,周易在病房門口跪著,聳拉著腦袋不吭聲。
半晌,姜迎提唇,“葛洲,把他扶起來?!?
葛洲聞,‘唉’了一聲,從姜迎身后邁步上前。
葛洲幾步走到周易面前,俯身扶人,壓低聲音開口,“姐夫,有什么話起來說?!?
周易跪著不動,啞聲道,“你姐今天要是不原諒我,我就一直跪著,跪到她原諒我為止?!?
葛洲認識周易這么多年,就沒見過他這樣,愣了愣,轉過頭看姜迎。
姜迎眼睛瞇了瞇,“你們都出去?!?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