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堯,“我自己挪的陪侍床,墻角容易被忽略啊!一般人發(fā)現(xiàn)不了?!?
秦儲,“嗯?”
裴堯一本正經(jīng)道,“周二嘴那么損,得罪了那么多人,萬一晚上有人暗殺他怎么辦?我不得找個不起眼的地方藏起來?”
說完,裴堯抻了個懶腰,“照顧他,我都是看在迎迎的面子上?!?
裴堯話畢,秦儲輕嗤,“到底是看在誰的面子上,我們心里都有數(shù)。”
聽到秦儲的話,裴堯神情稍有些不自然,輕咳兩聲,轉(zhuǎn)移話題,“你跟岑老師到底怎么回事?前段時間你不是還說跟人家不合適嗎?”
提到岑好,秦儲臉上的笑意收了收,“酒后亂性?!?
裴堯譏笑,“別來這套,你酒量如何,別人不知道,我跟周二還不清楚?”
秦儲沉默了會兒,重新從煙盒里敲出一根煙咬在嘴前點燃,抽了兩口,把今晚的事和盤托出。
秦儲話落,裴堯笑的不可自抑,“什么?那個鄭偉是岑老師的弟弟?”
秦儲臉色鐵青,“嗯,親弟弟。”
裴堯,“揍自己小舅子什么感覺?”
秦儲冷眼看向裴堯,“阿易今晚會不會被暗殺我不清楚,但我知道,你十有八九是看不到明早的太陽?!?
裴堯戲謔,“我會怕死?三十年后又是一條好漢?!?
秦儲活動手腕,“行,剛好我今晚有火撒不出去,你千萬別躲?!?
秦儲說罷,起身朝裴堯走去。
裴堯見狀,光腳跳床下地,罵了幾句臟話,躲著秦儲跑。
即便是病房,空間也有限,沒跑半圈,秦儲就拎著裴堯后衣領(lǐng)把人甩到了床上。
裴堯蜷縮成一團(tuán),陪著笑開口,“秦儲,不不,秦大哥,秦叔叔,我錯了,真的,我已經(jīng)認(rèn)識到自己的錯誤了……”
秦儲上前,單腿跪在床上,嘴角扯出一抹笑,“現(xiàn)在知道了?晚了!”
裴堯看向周易,“周二,兄弟一場,你不能睜著眼見死不救??!”
周易調(diào)整了下坐姿,一臉坦然道,“放心,我會閉上眼。”
周易話畢,下一秒閉上了眼。
緊接著,裴堯的哀嚎聲響徹整個病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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