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抵達醫(yī)院后,曲惜暗暗長吁了一口氣,“裴總,到了?!?
裴堯‘嗯’了一聲,道了句‘謝’,推門下車。
看著裴堯闊步離開的決絕背影,曲惜整個人坐在駕駛位上有些凌亂。
不是,這,這就走了?
目送裴堯上車,又目送裴堯開車跟她的車擦身而過,曲惜感覺自己腦殼子有些逆向運轉(zhuǎn)。
好半晌,曲惜才從這種不真實的感覺中回過神來。
曲惜吞咽了兩口唾沫,掏出手機撥了通姜迎的電話。
姜迎接到電話時,正在探望于政。
掏出手機看到曲惜的來電提醒,指腹劃過屏幕按下接聽,“喂,曲惜?!?
曲惜唾沫星子卡在嗓子眼,還沒說話,就先一陣猛咳。
過了約莫足足一分鐘,咳嗽結(jié)束,曲惜驚魂未定道,“裴堯是不是被下了降頭?”
姜迎擰眉,“嗯?”
曲惜,“你知道嗎?你們走了之后,裴堯非得跟我做朋友,他抱我肩膀,還用手摸我嘴上的口紅,然后又好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一樣跟我一本正經(jīng)的討論工作,……”
曲惜此刻腦子有些亂,說話也有些顛三倒四。
好在她跟姜迎閨蜜多年,縱使她說的再亂,姜迎也能聽得懂。
曲惜說完,大口喘氣,“迎迎,你說裴堯是不是中邪了?”
姜迎漾笑,“你管這叫中邪?我怎么覺得這是開竅?”
曲惜,“這也有點太開竅了?!?
姜迎莞爾,“你之前不是還嫌棄裴堯情商低?”
曲惜抿唇,“現(xiàn)在有點太高了,我有點招架不住?!?
姜迎逗她,“招架不住要怎么辦?”
姜迎話落,曲惜沒吱聲,過了一會兒,極為認真的說,“我怎么覺得裴堯變成現(xiàn)在這樣,是你們家周易調(diào)教的呢?”
姜迎從不跟親近的人說謊,但笑不語,沒接話。
見姜迎不作聲,曲惜心下了然,“還真是?”
姜迎,“我保持沉默?!?
曲惜,“你們家周易為了兄弟還真是兩肋插刀?!?
姜迎揶揄,“你別管周易私下做了什么,你只要捫心自問,開竅后的裴堯撩嗎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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