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惜:你知道個p!
裴堯話落,見曲惜不作聲,掀眼皮看向她,打算捅破兩人這層窗戶紙,“其實從你那次醉酒對我那樣,我就知道了。”
什么叫那樣?
不就是簡單親了一下嗎?
這話從裴堯嘴里說出來,怎么好像他們倆之間發(fā)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一樣?
曲惜對于那次醉酒的事,原本是想抱著打死不承認的態(tài)度,可聽到裴堯這話,忽然就有些繃不住了,“裴總,你知道嗎?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格叫自我陶醉型人格?!?
裴堯,“嗯?”
曲惜狠了狠心,冒著得罪金主爸爸的風險,硬著頭皮道,“俗稱自戀?!?
曲惜話落,裴堯愣了一秒。
曲惜以為他聽懂了她的暗示,正打算長松一口氣,就聽到裴堯點著頭說,“知道,這種人我也見過不少,馬樂逸不就那種狗德行嗎?”
曲惜:你在說別人的時候,有沒有那么一剎那考慮過照照鏡子?
隨著裴堯話落,氣氛頓時陷入了僵局。
曲惜微抿唇角,頓覺心累,身子往后靠了靠,索性閉上了眼。
眼不見,心不煩。
見曲惜不作聲,裴堯也沒再說話。
兩人就這么安安穩(wěn)穩(wěn)泡了幾分鐘,隔壁的小庭院突然傳來幾句呼吸不穩(wěn)的對話聲。
“討厭,你別這樣,我們倆才第一次見面?!?
“寶貝兒,我們倆雖然是第一次見面,但網(wǎng)上聊了時間久了,我早把你當自己女朋友了?!?
“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?!?
“我知道,我知道,寶貝兒,我也不是隨便的人,我就是看到你有些把持不住?!?
一番極限拉扯后,隔壁庭院的三好青年開始了愛的二重奏。
聲音一浪高過一浪,讓人想忽視都難。
曲惜聽在耳朵里,眼皮顫了顫。
裴堯注意著曲惜的表情,過了幾分鐘,暗啞著嗓音開口,“曲惜?!?
曲惜聞,心驀地收緊,閉著的眼睜開不是,繼續(xù)閉著也不是。
睜開眼,兩個成年男女一起聽別人愛的二重奏,氣氛尷尬程度可想而知。
可如果一直閉著眼,又好像顯得她有些心虛。
曲惜攥了攥淹沒在湯池里的手,故作坦然睜眼,“嗯?”
裴堯,“你別泡了,出去。”
聽到裴堯的話,曲惜怔了下,忽然反應過來什么,往水下瞄了一眼。
裴堯見狀,忙用手按住擋在身前的浴巾,聲音越發(fā)沙啞,“你亂看什么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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