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接過,“花了多少?”
葛洲,“沒多少。”
葛洲說著,沖著小九比劃了個三。
小九收起銀行卡,覺得還在自己的承受范圍內(nèi),“三萬也還好?!?
葛洲偏著腦袋看小九,笑出聲,“九哥,你以前是不是沒來過這種地方?”
小九不作聲。
葛洲伸出三根手指在小九面前晃了晃,“不是三萬,是三十萬?!?
小九臉色徹底冷了下來。
蓉城的風(fēng)月場是出了名的銷金窟,到這里玩,最低沒個十幾萬塊,根本出不去。
葛洲今晚酒喝了不少,搖搖晃晃站不穩(wěn)。
小九盯著他看了數(shù)秒,伸手一把拎住他的衣領(lǐng)。
正準(zhǔn)備作勢往外拖拽,看著眼前的一幕,整個人忽然僵住。
葛洲今晚穿的浪蕩,沒像以往一樣被小九拎起來,衣領(lǐng)斜斜一扯,肩膀露出來大半。
如葛洲自己所說,腰細腿長皮膚白。
小九愣了一秒,像是碰到了什么燙手的芋頭,忙不迭松手。
相比于小九,葛洲則是十分淡定,散漫的整了整衣服,開玩笑,“九哥,還好我是個男人,如果我是個女人,就你剛才那個舉動,我能訛?zāi)阋惠呑?,你信不信??
小九皺眉,“是你自己穿著不檢點。”
葛洲打趣,“不檢點?你這思想是停留在活化石時期?”
小九冷著臉默聲。
一個小時后,兩人抵達酒店。
兩人一前一后下車,葛洲從兜里摸了一根煙咬在嘴前點燃,“九哥?!?
小九聞側(cè)頭。
葛洲往空氣中吐了一口煙卷,看起來還是以往嬉皮笑臉的樣子,但卻又哪里看著不太一樣,“我就這么一個弟弟。”
小九,“……”
葛洲,“我打聽清楚了,風(fēng)月場有一個地方是打黑拳的,一般他們都會把綁來的人藏在那個地方。”
小九,“你什么時候打聽到的?”
葛洲隔著煙霧看小九,輕笑,“剛才在包廂的時候,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在跟她們喝酒吧?”
小九向來直來直往,沒葛洲那么多小心思,沉默了幾分鐘,開口,“放心,我一定會幫你把人救出來。”
葛洲,“謝謝九哥?!?
兩人回到酒店,葛洲躺在床上給姜迎發(fā)信息:如果我沒了,幫我好好照顧陸宇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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