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堯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,一臉鄙夷的瞧著對面。
最后,兩人對視一眼,皆從彼此眼底看出了對那兩人的不滿。
客廳里,曲惜和裴堯這對假情侶,跟對面的一對真情侶各自為營的坐著。
裴母和裴堯的姑媽閑話家常。
兩個長輩聊了會兒,裴母起身,“我前兩天拍了一個花瓶,讓你開開眼?!?
中年女人笑著起身,“你就總是喜歡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?!?
隨著兩個長輩上樓,客廳里就只剩下他們兩對小年輕。
看著沒有長輩在場越發(fā)肆無忌憚的兩人,曲惜腦袋里忽然飄過一句話:道德三觀往后退,能拆一對是一對。
曲惜只是腦子里想了想,坐在她身側的裴堯已經付出了實際行動。
“這姑娘好像沒你上次帶出來的那個漂亮?!?
裴堯傾身摸茶幾上的煙盒,狀似無意的說。
坐在對面的男人身子一僵,“哥,你是在跟我說話?”
裴堯,“是啊,上次那姑娘長得……”
裴堯點煙,故作若有所思,曲惜秒懂,附和接話,“盤正條順?!?
裴堯低頭看曲惜一眼,挑了下眼角,“你也記得?”
曲惜煞有其事道,“這才多久的事,忘不了,還有上上一次那個,溫柔又可愛?!?
男人被裴堯和曲惜的一唱一和完全整懵了,好半晌都沒緩過勁來。
直到他懷里的女人開始發(fā)怒用手掐他,他才反應過來,慌忙抱著女人解釋,“寶貝,我哥跟我嫂子開玩笑呢,我根本沒帶他們見過別的女人……”
曲惜,“上次那個你喊對方小心肝?!?
男人愕然的看向曲惜,“……”
男人懷里的女人見他不反駁,以為是真有這事,一把將他推開,站起身氣鼓鼓的道,“馬樂逸,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!”
女人說完,踩著高跟鞋慍怒離開。
男人起身想追,裴堯冷聲開口,“你到底有沒有腦子?打聽過那姑娘家里的背景嗎?就敢籌劃結婚?!?
男人,“哥,小彤是個好姑娘?!?
裴堯取下嘴角的煙掐滅,“上個月在夜店我見過她,身邊坐著一個六十歲的老頭,那老頭你也認識,就是印刷廠那個老張?!?
男人,“……”
男人從不可置信,到悲痛欲絕,再從悲痛欲絕,到涅槃重生,時間僅僅用了五分鐘。
五分鐘后,男人邁步走到曲惜跟前,沖她伸手,“嫂子,你好,我叫馬樂逸,風吹草低見牛羊的那個馬。”
曲惜深深佩服對方的情傷愈合能力,跟對方握手,腦子里思考男人的自我介紹:風吹草低見牛羊的那個馬……
馬在哪兒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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