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(shù)九寒冬,棺材漏風(fēng)。
光想想那個場景就讓人覺得凄慘。
裴堯生動形象的打了個冷顫,把外套裹緊幾分,沖著周易翻白眼,“瞧你那個摳門勁,給我定口棺材都漏風(fēng),我還能指望你做什么?”
周易戲謔地笑笑,沒接裴堯的話,轉(zhuǎn)頭看向秦儲,“老裴說的是真的?”
秦儲挑眉,“老裴說話你也信?”
周易,“嗯?”
秦儲,“老爺子確實有這方面的意思,但我跟那姑娘相互沒看上眼?!?
周易揶揄,“什么樣的姑娘,居然連你都看不上?”
秦儲輕嗤,“一個舞蹈老師,人家有男朋友,男朋友在讀博?!?
周易一聽對方有男朋友,便沒把這姑娘放心上,打趣,“老爺子思想開挺開放,居然讓你去撬墻角?!?
秦儲嘲弄,“老戰(zhàn)友的孫女,聽說是他那位老戰(zhàn)友對孫女的男朋友不滿意?!?
周易痞笑,“不過看對方的擇偶標(biāo)準(zhǔn)也知道看不上你,學(xué)術(shù)派?!?
秦儲雙手插兜,不甚在意的笑笑。
周易話畢,裴堯接話茬,“我可聽老爺子說了,那小姑娘特溫柔?!?
秦儲,“你覺得我這樣的,適合溫溫柔柔的小姑娘?”
裴堯誠懇道,“那倒也是,確實不適合,主要是不配?!?
秦儲冷冷地說,“你那口漏風(fēng)的棺材上面想撒白菊花、還是想撒黃菊花?”
裴堯一臉無所畏懼道,“給我撒百合,逼格拉滿!”
秦儲剔看裴堯,“放心,兄弟一場,這個要求我一定滿足你?!?
十多分鐘后,三個人回到隔壁包廂。
包廂內(nèi)氣氛熱鬧,一眾人正在插科打諢。
周易原本還擔(dān)心姜迎會適應(yīng)不了這種場合,但此刻他發(fā)現(xiàn),他的擔(dān)心似乎有點多余。
姜迎性子雖然清冷,但她很會隱藏自己的情緒。
做不了帶動氣氛的那個人,就做安靜捧場的那個。
不拿架,淺笑傾聽。
看得出,他出去的這一會兒,這些人已經(jīng)跟姜迎打成了一片。
一口一句嫂子,喊得那叫一親切。
“嫂子,你跟易哥錄制那個綜藝節(jié)目的時候,我可是你們的cp粉。”
“別提了,嫂子那個時候上綜藝節(jié)目,我奶奶不知道嫂子是易哥的老婆,非得逼著我爸托人問嫂子聯(lián)系方式?!?
“哈哈哈,你這茬要是讓易哥知道了,非得剝你一層皮?!?
幾個人正調(diào)侃的起勁,房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輕咳,緊接著,是裴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(diào)侃聲,“易哥進(jìn)來的似乎不是時候??!”
裴堯話一出口,包廂里的眾人齊刷刷向門口看去,頓時哄笑聲此起彼伏。
周易薄唇勾笑,闊步進(jìn)門,走到剛才開玩笑的男人身后,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沉聲道,“奶奶眼光不錯?!?
男人十分配合,佯裝害怕,身子坐的筆直,“易哥,你別嚇唬我,我發(fā)誓,我對嫂子絕對沒有半點非分之想。”
周易,“把易哥格局想小了?!?
男人嬉皮笑臉。
下一秒,周易轉(zhuǎn)頭看著秦儲道,“老秦,待會兒把這兔崽子扔江里喂魚。”
秦儲面不改色接話,“可以?!?
男人,“……”
周易三人坐下后不久,包廂門被從外敲響推開,服務(wù)生進(jìn)來又給加了幾道菜。
一眾人鬧哄哄的沒吃幾口菜,起身挨個敬周易酒。
一杯酒一句祝福,而且還不能重復(fù),說不上來的,自罰三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