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(xiàn)在這話從秦儲嘴里說出來,他反倒有些不敢輕舉妄動。
秦儲不是沒腦子的人,他既然能說出這話,就證明他肯定做好了完全的準(zhǔn)備。
周延沉默,片刻后倏地一笑,“秦律師說笑了。”
秦儲掀眼眸,“既然周總信我,我待會兒還有事,就不留周總吃晚飯了?!?
周延,“……”
秦儲這個逐客令聽著客套,實(shí)則半點(diǎn)面子沒給周延留。
周延臉上的笑僵在臉上,數(shù)秒,神情不太自然的站起身,“秦律師,今天實(shí)在不好意思打擾你這么久,有時間我請你吃飯賠罪?!?
秦儲面無表情的擺弄茶杯,沒有要起身先送的意思,“周總客氣了?!?
周延,“……”
從秦儲別墅出來,周延臉色鐵青的坐進(jìn)車?yán)?,手握成拳狀狠狠砸向座椅?
周延慍怒發(fā)火,李順德坐在副駕駛上一不發(fā)。
半晌,周延抬頭看向李順德,“李叔,你剛才有看到阿易是從哪里進(jìn)來的嗎?”
李順德,“沒注意?!?
周延臉色沉了沉,“我總覺得阿易似乎一直都在,只是沒現(xiàn)身?!?
李順德不卑不亢道,“大少爺,我一直陪著您,二少爺那邊的動態(tài),我并不清楚。”
周延聞臉色的神情緩了緩,正想說點(diǎn)什么,揣在兜里的手機(jī)忽然響了起來。
周延伸手入兜透出手機(jī),見是周淮安打來的電話,蹙眉按下接聽,“爸?!?
電話那頭周淮安聲音冷的讓人發(fā)怵,“周延,你到底有多迫不及待想接替我的位置?”
聽到周淮安的話,周延頓了頓,“爸,我沒聽懂您在說什么?!?
周淮安,“沒聽懂?”
周延眉峰皺出一個淺‘川’。
周淮安冷笑,“馮宏軒從我這里剛走,阿延,我以前真是低估你了,綁架高管,廢對方的腿逼迫他為你效力,你這些手段真是讓我刮目相看?!?
周延,“……”
面對周淮安的質(zhì)問,周延沒有解釋。
在豪門世家這種地方,最淡薄的就是親情。
在一個人懷疑你的時候,解釋是最蒼白無力的東西。
電話掛斷,周延轉(zhuǎn)手撥通了陸曼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,周延沉聲道,“媽,馮宏軒反水了,人剛從我爸辦公室離開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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