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,食髓無味,各懷心思。
飯后,周老爺子把周易單獨叫到了書房。
周老爺子臉色沉著,雙手拄著拐杖,站在書桌前慍怒的盯著周易看。
“你立威也立過了,撒火也撒過了,氣消了嗎?”
周易薄唇半勾,單單是氣場就泛著混勁,抬手將襯衣紐扣解開兩顆,戲謔,“您說呢?”
周老爺子,“你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讓你爸跟我下不了臺,難道還不夠?”
周易闊步走到單人沙發(fā)前,身子向后靠,雙手?jǐn)傞_自然慵懶的搭在沙發(fā)扶手上,笑問,“爺爺,命跟面子,在你眼里哪個更重要?”
周老爺子怒不可遏,“你想說什么?”
周易笑笑,垂眼抬頭間,神情變得陰鷙,周身溫度驟降,“這個家要是還想維持表面的平和,你們就不該派人對姜迎動手?!?
周老爺子,“……”
周易冷笑,“您早知道我喜歡姜迎是吧?”
周老爺子不答話,老謀深算的臉上瞧不出任何情緒變化。
周易說完,嘲弄的笑了笑,也不管周老爺子會不會接話,自顧自的說,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當(dāng)初姜迎被設(shè)計誤闖我房間,心里最高興的人,應(yīng)該就是您。”
周老爺子嗓音蒼老,隱隱帶著怒意,“你們之間的事,我從來沒插手過?!?
周易輕笑,修長的手指抵在下巴上摩挲,沒接周老爺子的話,繼續(xù)順著自己剛才的話題說,“也是,對于像我這樣的一個定時炸彈,把我喜歡的女人捆綁到我身邊,是最能看管住我的利器?!?
周易說著,見周老爺子臉上怒氣更甚,低笑出聲,“可惜您忘了,凡事有利就有弊,她能看住我不發(fā)瘋,也能促使我發(fā)瘋?!?
周易跟周老爺子在書房談判,客廳這邊的幾個人也沒閑著。
陸曼拉著姜迎閑話家常,幾次說到動情處,眼眶紅著,用紙巾壓著眼角擦淚。
“迎迎,我知道你們這次在西郊差點出了意外,不管你信不信,我都得表個態(tài),這件事跟家里真的沒關(guān)系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