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扎后,沈安寧悠悠轉(zhuǎn)醒。
    只見眼前杵著老夫人明亮的大眼睛。
    她笑了,抬起眼皮。
    她成功了。
    “安寧,你感覺怎么樣?來喝點參湯?!崩戏蛉硕酥?,喂沈安寧。
    沈安寧確實有點疲乏,微笑道;“我沒事。”
    喝完參湯,沈安寧緩了緩。
    老夫人屏退左右后,認真道:“安寧,是不是你幫我治好了眼睛?”
    “不是,是老夫人您吉人自有天相?!鄙虬矊幬⑿Ψ裾J。
    她不圖回報,而且也不能讓人知道,她有這本事。
    都來用,豈不是要耗死她。
    “安寧,你就別否認了?!崩戏蛉四贸霎?。、
    “是你畫的吧!”
    “早就有人說,你的畫有靈氣?!?
    “老身會替你保密的,你不想多說也沒關(guān)系?!?
    沈安寧裝糊涂,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?!?
    嚴九戰(zhàn)毫不猶豫的把她護在身下,擋了紫煙的劍,能幫到她母親,也算一點回報了。
    “嗯,安寧,你氣血損耗,大夫說得調(diào)養(yǎng),就在府上多住幾日,沈老夫人那我會派人去說?!?
    嚴老夫人慈愛道。
    定北侯府不是沈府可比擬的,能聽到嚴老夫人傳話,她那偏心的祖母不得激動的挑起來,這是多看得起她。
    嗯,沈安寧乖巧點頭。
    多住幾日就多住幾日,嚇嚇她那個心眼偏到天上的祖母。
    “老夫人,我去看看嚴將軍?!鄙虬矊幭麓泊┬?。
    “好,早上軍醫(yī)說一切都好?!崩戏蛉说馈?
    那邊,嚴九戰(zhàn)雙眼緊閉,傷口是真疼。
    正小聲的“嘶,嘶,嘶?!?
    “將軍,郡主來了?!背嘈行÷曁嵝?。
    嚴九戰(zhàn)立馬靜聲,裝的像無大礙一樣,他的男子氣概不能有失半分。
    昨天沈安寧肯定嚇壞了,他再表現(xiàn)的痛苦,豈不是更嚇著她。
    “嚴將軍。”沈安寧脆聲道,“你可有哪不舒服?”
    嚴九戰(zhàn)揚了揚嘴角:“沒,沒哪不舒服,過幾日就能下床走動了?!?
    “那你小心點?!?
    “其實紫煙是要離開的。”沈安寧解釋道,她得把情況講一下,便于調(diào)查。
    “結(jié)果,你來,就打起來了?!?
    赤行暗道:郡主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?意思他家將軍活該挨一刀,可是差點丟了命。
    赤行不在場,不能理解沈安寧所說。
    嚴九戰(zhàn)示意赤行:“你先出去,關(guān)上門?!?
    赤行:將軍護人護傻了,還一點不生氣。
    “紫煙跟你說什么了?”嚴九戰(zhàn)有點不自在,紫煙這個邪魅的女人,肯定沒好話。
    沈安寧其實也羞于啟齒,但他們不都認為她孩童一般的存在,那就直說無妨:“紫煙確認我不喜歡你,就放開我了,結(jié)果,你一來,她又急眼了。”
    “她是不是喜歡你?!?
    “真是差點被喜歡你的女子害死?!?
    嚴九戰(zhàn)笑道:“我不是擋了劍嗎?”
    “你出去別提這個人,我們正在調(diào)查她的來歷。她滿口胡話,你可別信。”
    沈安寧淡淡道:“我信不信的不要緊,你沒死就行,知道你受傷,她沒來看看你?”
    嚴九戰(zhàn)沒好氣:“她什么來歷,敢闖侯府。”
    沈安寧想想:“也是。”
    “安寧,你為什么扮成男子去大理寺看我?”嚴九戰(zhàn)問-->>。
    “你一開始就發(fā)現(xiàn)了?”沈安寧反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