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然,一聲悶響響起。
    陳庸只覺得眼前一花,然后一只利箭直接釘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。
    “什么人!”
    門外陡然傳來一聲大喝。
    接著便是一陣跑動聲傳來。
    陳庸看著眼前的利箭,只感覺喉嚨一陣干涸,后背更是被汗水打濕。
    方才,那只箭,就擦著他的身體落在了桌子上。
    自己但凡是站的位置或者身子彎的再狠一點(diǎn),那只箭就會直接插到他的身上。
    ‘砰!’
    房門猛然被踹開。
    被方陽安排跟著陳庸的柳全直接沖了進(jìn)來。
    看到呆若木雞的陳庸,忙是高聲問道:“陳大人!有沒有傷到!”
    陳庸也是回過神來,擺了擺手。
    然后便看到面前箭只上綁著一封信。
    陳庸微微皺眉,將心打開,看著上面的內(nèi)容不由的松了一口氣。
    “大人,是何人?”見陳庸如此,柳全不由出聲問道。
    “殺那幫捕的趙勝,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是叫點(diǎn)燈子了,特意給本官寫的道謝信,感謝本官為他娘子報(bào)仇,為百姓主持公道?!闭f著,陳庸還不有搖了搖頭。
    “此人可有透露蹤跡,我去帶人將其捉拿歸案。”柳全眉頭緊鎖。
    陳庸則是搖頭:“不必了,此人也是苦命人,那幫捕和兩個家丁也是咎由自取,此事便到此結(jié)束吧?!?
    柳全點(diǎn)點(diǎn)頭,和陳庸又說了幾句,便告辭出去。
    不過這次,直接就給陳庸門外留了幾名護(hù)衛(wèi),雖然方才的事情有驚無險,但若是真有刺客,肯定就得手了。
    陳庸則是繼續(xù)書寫奏折。
    順便也給方陽寫了一封信,將事情說了一遍。
    待寫完之后,陳庸思索了一下,最后有將趙勝的事情單獨(dú)給方陽說了一下。
    時光飛逝。
    數(shù)日時間轉(zhuǎn)瞬即使。
    河北各地區(qū)的巡檢御史也都是將情況飛速傳到了京師。
    成國公府內(nèi)。
    方陽看著陳庸寫給他的信。
    不由眉頭微微挑起。
    柳萍兒就在一旁伺候著,見方陽看信,也不說話。
    “這陳庸,不愧是做到工部侍郎之位的人,這份魄力和耐心,可比其他的人明顯強(qiáng)了許多?!?
    方陽喃喃自語,柳萍兒則是聽得真切,眼中不由充滿了探尋的意思。
    但又不好開口問話。
    “怎么?想知道大舅哥的事?”方陽見柳萍兒這副模樣,頓時就樂了。
    柳萍兒俏臉一紅。
    “想知道就說嘛,這次大舅哥做的很不錯,幫助陳庸找到尸體,讓那雞澤縣令沒了狡辯的余地?!狈疥栃χ滟澮痪洹?
    聞,柳萍兒頓時就放心了。
    大哥這些年的遭遇,他是真怕大哥做不好,給方陽丟了人。
    不過沒等柳萍兒松口氣。
    方陽又幽幽說了一句:“不過”
    柳萍兒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。
    方陽則是眨眨眼,滿臉笑容的看著柳萍兒就是不說話。
    “不過什么?公子出什么事了嗎?”柳萍兒滿臉擔(dān)憂。
    “沒什么,本公子只是在想,今夜是不是讓你在上面?!狈疥栕旖呛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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