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(shí)候,天空突然烏云密布,電閃雷鳴的,一場(chǎng)突如其來的大暴雨,傾盆而下。
    一下子就山路變得泥濘不堪,視線也變得極其模糊。
    “找地方避雨!”
    李子淵大喊著,帶著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雨中狂奔。
    就在這時(shí),前方突然出現(xiàn)了一座破敗的土地廟。
    廟門半掩,里面黑漆漆的,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。
    “進(jìn)去躲躲!”
    三人顧不得許多,沖進(jìn)了土地廟里面。
    廟里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(wǎng),供桌上倒著一尊殘缺不全,沒了半個(gè)腦袋的土地公神像,顯得面目猙獰的。
    “這地方……怎么感覺怪怪的?”
    蘇伯安打了個(gè)寒顫,縮了縮脖子。
    “荒山野廟,有點(diǎn)陰氣很正常?!?
    李子淵不以為意,找了個(gè)干燥的角落,開始生火。
    雖然外面大雨傾盆,但廟里還算干燥。
    火光升起后,驅(qū)散了寒意和黑暗。
    三人圍著火堆,烤著濕透的衣服。
    “咕?!?
    蘇伯安的肚子又叫了。
    “別看我,干糧都吃完了?!?
    李子淵攤了攤手道。
    “今晚我們只能餓肚子了?!?
    就在這時(shí)。
    “吱呀!”
    一聲令人牙酸的開門聲,突然在寂靜的土地廟里響起。
    三人同時(shí)一驚,猛地轉(zhuǎn)頭看去。
    只見廟門緩緩打開,一個(gè)穿著蓑衣,戴著斗笠,渾身濕透的人影從外面走了進(jìn)來。
    這人手里提著一盞昏黃的油燈,腳步沉重,每走一步,都會(huì)在地上留下一個(gè)濕漉漉的腳印。
    “路過此地,借個(gè)火烤烤?!?
    那人聲音沙啞,聽不出年齡的大小。
    李子淵瞇起眼睛,手悄悄地摸向了腰間的軍刺。
    在這荒山野嶺,暴雨之夜,突然出現(xiàn)這么一個(gè)人,怎么看都不正常。
    “請(qǐng)便?!?
    李子淵不動(dòng)聲色地說道。
    那人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走到火堆旁,摘下斗笠,露出了一張滿是刀疤,極其丑陋的臉。
    “??!”
    蘇伯安嚇得差點(diǎn)叫出聲。
    那人卻仿佛沒看見蘇伯安的反應(yīng),自顧自地脫下蓑衣,放在一旁烤著。
    然后,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個(gè)油紙包,打開里面竟然是一只燒雞和一壺酒!
    “幾位還沒吃吧?相逢即是緣,不如一起吃點(diǎn)?”
    那人撕下一只雞腿,遞給李子淵,臉上露出一個(gè)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    李子淵沒有接。
    他看著那只雞腿,又看了看那人的手。
    那雙手雖然粗糙,但指甲修剪得很整齊,而且……只有四根手指。
    小指齊根而斷。
    “怎么?怕我有毒?”
    那人笑了笑,自己咬了一口雞腿,大嚼起來。
    “朋友說笑了?!?
    李子淵也笑了,接過雞腿道。
    “只是覺得朋友這雙手有些眼熟。”
    “哦?是嗎?”
    那人眼神一閃。
    “如果我沒記錯(cuò)的話,江湖上有個(gè)叫斷指軒轅的殺手,也是少了一根小指?!?
    李子淵的聲音突然變冷。
    “而且,聽說他最喜歡在殺人前,請(qǐng)人吃頓好的,說是……斷頭飯?!?
    話音未落,那人的臉色瞬間變了!
    “既然認(rèn)出來了,那就去死吧!”
    他猛地將手中的燒雞向李子淵臉上砸去,同時(shí)另一只手從蓑衣下抽出一把軟劍,如同毒蛇出洞,直刺李子淵的咽喉!
    “嘖,早就防著你呢,這片段,老子前世影視劇都不知道看過多少了?!?
    李子淵一偏頭,躲過燒雞,手中的軍刺瞬間出鞘!
    “當(dāng)!”
    軍刺與軟劍在空中碰撞在一起,頓時(shí)火花四濺!
    “動(dòng)手!”
    -->>李子淵大喝一聲。
    慕容雪早已拔劍在手,身形如電,從側(cè)面攻向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