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漸黑
    姬郢對著朝曦使了個眼色,二人去了廊下。
    二人雖許久不見面,但像是情分始終沒有變過,朝曦一眼就知道他要說什么:“我明天就走?!?
    姬郢揚眉:“什么理由?”
    “沒什么理由?!?
    “若是樂晏怪罪下來呢?”姬郢怕是承受不住。
    他原以為兄妹倆相見,樂晏會很高興,但事實好像有點偏離了,姬郢擔(dān)心再說下去,樂晏會真的在月黑風(fēng)高夜帶著行李偷偷跑了。
    朝曦哭笑不得:“她嘴上說說而已,自有分寸,不會亂來?!?
    “那可未必?!奔й呀?jīng)不止一次的聽樂晏軟磨硬泡地想出去透透氣,奈何孩子太小,南牧離不開他。
    只能應(yīng)允等太子監(jiān)國之后再做打算。
    這些年樂晏倒是熄了心思,可今日姬郢看著樂晏那雙明亮璀璨的眼睛時,心里咯噔一下,暗叫不妙。
    姬郢從懷中抽出一枚令牌交給了朝曦。
    朝曦接過。
    到了半夜朝曦帶著喬書吟走了,睡夢中的喬書吟有些迷迷糊糊:“這是去哪?”
    “跟我走就是了?!?
    “這么晚了,不跟妹妹打個招呼嗎?”
    “打招呼就走不了了,你睡你的,到了我再喊你?!背貜澭谒~頭輕輕親了一下。
    接連趕路她確實累的不行,今日又說了太多的話,沉沉地閉上眼。
    次日
    聽聞兩人連夜離開皇宮的消息,樂晏有些發(fā)懵,親自去看果然人去樓空,硬是等著姬郢下了朝。
    她疑惑:“兄長和嫂嫂為何這么快就走了?”
    在樂晏面前,姬郢一臉無辜,嘴里跟她一塊怒罵朝曦不講究,果然最了解她的脾氣,不知不覺的就撫平了樂晏的怒火。
    “別急,我私下已經(jīng)給太子上強度了?!奔й仓阑蕦m枯燥乏味,哄著樂晏沒了脾氣。
    樂晏癟癟嘴:“等我出去了,一定也去諸國游歷,看遍嫂嫂口中說的那些景,嘗嘗沒吃過的點心?!?
    “好?!?
    “再回北梁看看父皇和母后?!?
    “好?!?
    她握著他的手掌一根一根的掰著要去的地方,反反復(fù)復(fù)的重新數(shù),姬郢也極有耐心任由她數(shù)著,偶爾還會補償一兩句。
    “對對對,我早就聽說了這里的日出極漂亮?!?
    “還有西關(guān),去看看義母?!?
    姬郢對她向來都是百依百順,此次也不例外點頭: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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