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兒看到他的戒指時,皺了下眉,心下再次提醒自己他是個已婚的男人。
“陸先生,公主來了?!迸畟?qū)蚕膬侯I(lǐng)到他對面。
陸白點了下頭,對安夏兒道,“坐吧。”
女傭退下站在一邊,和秦修桀一樣充當(dāng)背景。
安夏兒矜持有禮地在餐桌一邊坐下,“謝謝陸先生安排得這么周到,非但讓人安排了晚餐,連我的衣服也買好了?!?
陸白表情沒什么變化,“你睡著后,中途飛機在巴黎降落過一次,公主你不能穿著那身衣服出去走動,順帶讓人幫你買了一套?!?
安夏兒面前的杯子里,已經(jīng)被倒上了酒。
安夏兒拿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杯子,陪他喝了幾口,才將杯子放下,但心里的疑問卻久久散不去,“但是,意外地合身啊,陸先生知道我穿什么尺碼的衣服和鞋子?”
“目測?!标懓椎?。
“可是”安夏兒有點難以說出口,“連我的內(nèi)衣都買好了?”
一想到她里面穿的內(nèi)衣,是這個男人買的。
她
很尷尬的。
“我讓人去女裝店買的。”陸白化解她的尷尬,表示沒有經(jīng)過他的手。
安夏兒一顆心暫時落了下來,感覺內(nèi)衣的事還是別去在意好了,越提越尷尬,“是么,那謝謝陸先生安排了,我出來時走得急,也確實沒有準(zhǔn)備什么,什么也沒有帶。”
“公主吃東西吧?!?
“嗯?!?
安夏兒開始拿起餐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