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焱烈和保鏢克勒離開后,尤菲里奧唇角緩緩垂下了一點。
撒麥爾走到旁邊,“殿下,你信不過南宮焱烈么?”
尤菲里奧平靜地道,“這個世上,唯有利益決不會背叛,南宮要靠我給他和曼莉夏幫訂婚,就不可能做出影響我奪位的事?!?
“對,南宮焱烈決不會背叛殿下!”
花徑邊,一道小小的影子在花叢中穿梭而來。
對國王宮路線極為熟悉,抄了個近路來國王宮的剛沖出花壇邊沿,看到前面的尤菲里奧,好奇地停了下來,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前面的尤菲里奧和撒麥爾
前面的兩個人,好像在討論什么事?
“那個醫(yī)生的事辦得怎樣了?”尤菲里奧問身后的撒麥爾。
“殿下是指那個給公主洗過記憶的醫(yī)生?”撒麥爾道,“我前陣子去找過,已經(jīng)讓那個醫(yī)生消失了?!?
尤菲里奧點了點頭,“免得陸白追究,這件事早點清理干凈,免得到時攤上什么麻煩。”
“殿下也沒必要太憂心。”撒麥爾道,“當(dāng)時公主被接回西萊后,她本來精神方面就很脆弱,洗去過去的記憶輕而易舉。再說了,這是南宮焱烈出的主意,就算到時南宮焱烈給陸白了,陸白要追究這件事,也不全是殿下的責(zé)任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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