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莞淳聽到她亡夫的名字,眼瞳猛地顫了一下。
連她手中杯里的酒,都蕩開了一絲漣漪。
自從她亡夫死后,南宮家族便無人敢再提起這個名字,外面也沒人敢跟她提起,如今從他人口中再無情聽到這個名字,她心臟跟著顫動了一下。
但她怎么說也是南宮家族的二小姐,外面人一兩句話取信不了她,冷艷地勾了一下唇,“你如果想用這種方式勾搭上我,勸你還是省省,整個意大利知道我亡夫名字的人也不少?!?
她喝了口酒,眼底恢復了冰冷。
“不,南宮小姐別誤會?!蹦耔溃拔抑皇且娔阋粋€人來這種地方喝酒,想必有什么煩心事,所以便說起了我見過修文先生的事”
“我沒有傷心事,這家pub是我朋友開的,我偶爾會過來坐坐?!蹦蠈m莞淳道。
“哦?”莫珩瑾適當?shù)卣{(diào)侃了一下,笑意不動聲色從唇角蔓延,“想物色一個年輕帥哥?南宮小姐是有雅興。”
“哼!”南宮莞淳掃了一眼他,“這種地方的臭男人也配得上我?你敢胡說八道,小心我讓人拔出你的舌頭!”
隨著她冷銳的話落下,兩把槍立即指著莫珩瑾的腦袋。
莫珩謹眼角顧了一下后面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