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?”喬伊看著他可怕的臉色,“是他敲的門,我看他就是個間碟,殺了他吧!”
南宮焱烈盯著眼前這個祈雷,臉色平靜得可怕!
他越平靜越可怕!
“南宮先生,對不起。”祈雷見他出來了,趕緊低下頭自保,“我不是故意打擾您,剛才喬伊醫(yī)生接到莞淳小姐的電話,說西萊來人了,有事找少主喬伊醫(yī)生堅持不打擾少主的興致,但我看法不一樣?!?
“哦,怎么不一樣?”南宮焱烈微笑著,眼睛里帶著血雨腥風(fēng),仿佛一抬手就會將這個祈雷給活刮了。
“我知道,西萊國的事一定對南宮先生很重要?!逼砝妆M可能地合理地解釋道,“我認(rèn)為這么重要的事,一定要及時通知您。享樂的事,只是次要”
看著南宮焱烈的臉,喬伊用力一按祈雷的肩,“閉嘴!”
“??!輕點輕點!”
祈雷剛接的手指未好,肩頭被按整支手臂都跟著在痛。
南宮焱烈嘴角微勾,“那你現(xiàn)在就給我聽著,在我這里,享樂有時候第一重要之事,因為我可是很少對一個女人產(chǎn)生濃厚的興趣?!?
“”祈雷心里暗罵著畜生,一邊恭敬地低下頭,“那南宮先生,我錯了,請你見諒?!?
南宮焱烈掃了一眼他接上的尾指,“我可沒有下令要讓人給你接上手指,是莞淳吧?”
“是。”
“再有下次,我會讓人把你接上的手指重新分開!”南宮焱烈酷戾無情的道。
“我知道了,沒有下次。”徒是祈雷這么機智的人,臉色也白了。
再有下次,他估記也沒辦法再用這種方式阻止南宮焱烈對安夏兒出手了。
祈雷暗覺不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