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的話,你也信?”南宮焱烈?guī)еz意味的笑,誘引出人心深處最不安的部分。
“”安夏兒眼睛泛紅,“我相信陸白?!?
“你相信他,你愛他,但他還是不顧你的感受將微微接回了你們住處?!蹦蠈m焱烈仿佛就是要擊碎她和陸白之間的感情。
他們的愛情幾乎全世界的人都知曉,知道陸白是個寵妻狂魔,他們的恩愛就像鉆石一般散發(fā)著璀璨的光芒。
——刺眼得很!
“安夏兒小姐,你說是么?”南宮焱烈繼續(xù)打擊她,“你為什么不承認(rèn),也許在陸白眼底心底,安夏兒你根本不是最重要的,在他眼中,商業(yè)權(quán)謀,利益爭奪,才最為重要。”
“不要說了”
安夏兒低著頭,緊攥著手。
“安夏兒小姐你該認(rèn)清現(xiàn)實”
“我說輪不到你評價!”安夏兒猛地抬起頭,用發(fā)紅的眼睛瞪著他,“你有什么資格對別人的感情指腳劃腳,幸不幸福,開不開心,快不快樂,對還是錯,我自知,用不著你在這說多余的話!”
她心里也有疑問,陸白為什么要將南宮蔻微接回他們的住處,他是一時忽略了她的感覺,亦或是,他就是瞞著她要將南宮蔻微接回去,以結(jié)束那個辯證會?
安夏兒一直安慰著自己,不要去想這個問題,想辦法回去才是重中之重!
有什么事,都可以等到見到陸白再問
但這個男人的話,卻刺中了她的傷心處!
南宮焱烈見她沒有因此恨陸白,這讓他有些莫明的煩躁,“是么,希望你能一直堅持這個想法”
“我,我為什么不會。”
安夏兒忍著酸脹的眼睛。
她很討厭這種感覺,就像別人想要動搖她的心,但她被關(guān)這,她心中唯一寄存的希望——就是陸白遲早會將她帶回去。
“我在想”南宮焱烈看著她的目光又黯了黯,向安夏兒的臉靠近過來,帶著令女人害怕的眼神,“如果你變成了別的男人的女人,你還會不會愛他?又或者,陸白還要不要你?”
安夏兒心一慌,整個人臉色煞白,驚恐地看著他,“你你想要干什么?”
她往后縮去,看著這個男人的眼神,她整個心臟都在顫抖。
但陸白對南宮蔻微的關(guān)押,以及南宮蔻微在那邊受折磨的消息,令南宮焱烈的心情格外糟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