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無法否認(rèn),那個陸少夫人確實是個絕色傾城的美人。
不怪他們少主會將那個陸少夫人帶走,她們現(xiàn)在自是沒有了陪她們少主喝酒的這個資格。
南宮焱烈黑眸看著舷窗外,他有一只黑眸顏色較淡,如同蒙了一層舷窗外如白紗般的薄云,“能讓陸白的老婆陪我喝酒,那才是無上的艷福吧?!?
他將紅酒遞到唇邊,喝了一口含在嘴里,咽下,如同沾了血一般艷紅的唇邊帶起邪美的肆意,“不過,會有那一天,她一定會”
空乘人員和廚師靜靜地候在一邊,一個小提琴手奏著高雅的樂曲,即使在飛機上也會營造出良好的環(huán)境與氣氛伺候這個男人進餐。
“少主?!鄙砗筢t(yī)生走過來,“請問您用完了餐么?”
“什么事?!?
南宮焱烈拿起酒杯。
醫(yī)生來到他身后,“請問,真要讓那個安夏兒小姐自己去流產(chǎn)么?怒我直,少主你若真想要她那個人而不要孩子,最好讓我?guī)退昧?,人流的方式至少可以確保安全,好好照料一陣子,她身體很快會恢復(fù)到以前,不會有什么后遺癥;如果她自己流了,對她身體的傷害會非常大,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不良的后果?!?
“說什么?!蹦蠈m焱烈拿起潔白的餐巾,疊起一個角輕輕擦去唇邊的紅酒,又蓋好放下,舉手投足極富有一個貴族的禮儀教養(yǎng)。
他沉下聲音,“我若要她那個人而不要孩子?這還用說,我要她跟陸白的孩子做什么?!?
“那少主何不就讓我給安夏兒小姐做了人流手術(shù)?”醫(yī)生說道,“我向你保證,絕不會給她留下什么后遺癥?!?
“哼?!蹦蠈m焱烈眼角顧了他一眼,“有一點她說得對,我確實要她活著,我若是幫她拿了孩子,她在我這尋死覓活會給我添加麻煩?!?
“那少主你可以把她束縛起來?!贬t(yī)生說道,“讓她沒有自殺的機會,她若是絕食的話,可以給她打營養(yǎng)液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