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始終沒有回答,她是不是夏家的親生女兒。
但對安夏兒來講,這已經(jīng)夠了。
她合上眼睛,哽咽著點了點頭,“嗯?!?
“那封信的事,你就當(dāng)沒看到過?!标懓自谒陷p聲道,“南宮蔻微的事,會得到處理?!?
“我知道了?!?
安夏兒臉埋在他身前,深深地呼吸著,只要救陸白的那個人是她。
病房內(nèi)氣氛安安靜靜,二人很久都不同有親近過了,自從他們確定要生下這胎孩子。
陸白俯下臉,輕輕吻她的唇畔,安慰她。
雖然安夏兒現(xiàn)在的心情起伏太大,沒有多少心思去親熱,但觸碰到陸白,她還是合上了眼睛,與他一起共同完成這個纏綿的吻。
病房外面,魏管家和女傭正在討論這件事。
菁菁和小紋蹙著眉頭看著魏管家手里的東西,南宮蔻微那個藏著針的戒指和化驗結(jié)果單。
“這個,算是有預(yù)謀吧?所以才特種戴著這種戒指?!毙〖y現(xiàn)在對南宮蔻微有著滿滿的敵意。
菁菁沒說話,但也沉思地看著這枚戒指。
戒指是金質(zhì)所雕刻的,上面有南宮家族的鷹的家徽,上面微小的羽片層層疊疊,佩戴的人用力握緊,里面的機關(guān)便會發(fā)動,彈出那枚針。
魏管家道,“她的行為,八層是有早有預(yù)謀,但戴這種戒指,就不一定了,很多人都會特制內(nèi)藏機關(guān)的戒提,關(guān)鍵時候用于自衛(wèi)。這種首飾,在上流豪門和貴族層間,尤為常見。”
“但是,剛少夫人不是說了,那南宮小姐說平時上面會涂些麻煩的?!陛驾夹乃挤浅?b細,“但化驗單上,什么也沒檢查出來吧,就是說,連麻藥都沒有吧?”
魏管家看了一眼化驗單,眉頭皺得更緊,“確實?!?
“像南宮小姐這種有身份又有心機的女子,她的戒指上肯定會時刻都涂上麻藥吧,以便在受到人襲擊時好脫身?!陛驾嫉?,“但現(xiàn)在上面什么都沒有,那說明,她一定在籌劃著遇上少夫人,以及襲擊少夫人,以便讓少夫人還手這個南宮小姐,真是個心機極重的女人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