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馬上回頭望向門口,“來人!”
“放心,這次的針頭上沒有涂上麻藥。”南宮蔻微眼神突然變狠,快速走到了安夏兒面前,揚(yáng)手向安夏兒脖子揮來,“涂的是一些墮胎藥罷了!憑你,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女人有什么資格生下陸白的孩子!”
“??!”安夏兒只覺脖子上有一絲尖銳的痛感,驚得心頭一涼。
想到南宮蔻微在這戒指的針上涂了墮胎的藥,她馬上想到她肚子里的寶寶,是否會像上回一樣,又出事,她中南宮蔻微這狐貍精的毒針了?
這個恐懼的想法一沖上腦海,頓時什么理智都沒了!
“我的孩子若沒了,你也給我去死!”安夏兒順手抄起旁邊酒水桌上的一個威士忌厚重杯子,重重地往面前這個人砸下去。
“啊!”
南宮蔻微閃躲不及,頓時尖叫響徹了整個會客室。
血流滿面,殷紅彌漫了她的視線。
她身體像片孱弱的葉子般緩緩墜下,無力地癱倒在地上。
安夏兒捂著脖子,看到?jīng)_進(jìn)來的保鏢,急得聲音都哽咽了,“來人!叫醫(yī)生!不,送我去醫(yī)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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