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律師通知安家后,便帶著黑色公文包離開了。
安夫人幾乎要瘋掉!
“安雄,這股份如果我與琪兒沒有份!我跟你沒完!跟安夏兒沒完!”她尖叫著,“我是安家的女主人,是你的夫人,安夏兒她憑什么渺視我!”
“不是我讓安夏兒這么做的,剛才律師的話你也聽到了。”安雄道,“那股份已經(jīng)歸她了她要給誰確實是她說了算?!?
“你眼中只有兒子,老婆和女兒呢?”安夫人質(zhì)問著安雄,“是不是我和琪兒在你眼里,什么都不是?”
“我沒有這么說!但律師已經(jīng)說了那是安夏兒的意思?!卑残垡矝]辦法,煩悶道,“再說夙夜和錦辰是我們的兒子,股份給他們不一樣么?”
“不一樣!”安夫人眼睛紅了起來,眼睛里都漫上怨屈而不甘,“我雖看重夙夜和錦辰,但我不能棄自己的自尊不顧,我為了錦辰他們好,我這個做母親,就該什么都讓出嗎?我這個做母親的也該有自己的一份吧?”
安雄不想面對她的眼睛。
安夫人也始終是他的妻子。
如果被安夏兒逼到這份上,他是于心不忍的
“安雄你說話!”安夫人拽著他的手臂,“難道我身為你的妻子,夙夜和錦辰的母親,什么都不該有么?”
“什么叫你什么都沒有?”安雄道,“你手上有百分之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