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?”陸白聲音在夜里顯得格外溫暖低沉,“你忘了,我媽咪是半個法國人,我15歲左右才回到國內(nèi),之前在法國上學帶你來看看我小時候呆過的國家?!?
安夏兒“哦”了一聲。
她想起來了,陸白是說過他媽媽是混血兒,并不是慕老夫人親生,而是慕老夫人的丈夫當年跟一個法國女子所生。
——所以陸白跟那個慕老夫人沒多沒少感情。
“那你為什么不去見一下你媽媽在法國的家人呢?!彼?。
“她在法國的家人并不是多大的名門。”陸白說起這件事,很平靜,“真正直系的親人也不多,但以我今天的身份,他們比較想攀結我?!?
“嗯,想象得到”
“不過也不是一個我媽那邊的親戚都沒有見?!标懓渍f著笑了一下,“你還記得在波爾多酒莊那晚的晚宴么?”
夜晚的臥室,輕輕流淌著他們低喃的話語。
很溫心,
安夏兒輕輕點頭,“嗯?!?
“在那些迎接我的法國貴族中,其中那個波爾多酒莊的莊主,就是我媽咪母親那邊的一個表哥。”
安夏兒很吃驚,驚得從困倦中睜開了眼睛,直直地從枕頭上抬起腦袋,“什么?你你當時怎么不告訴我呢,我說那個莊主的態(tài)度怎么過份的熱情,并且一直圍著我們,不停地想跟你說話?!?
“跟你說什么,為你介紹?”陸白笑,“沒必要,他們也就是想巴結我,但難道他還敢叫我一聲侄子?”
“”
安夏兒覺得尷尬癥都要犯了。
陸白真是一個讓長輩都害怕的男人。
“所以沒什么大不了的,我媽咪死了那么多年,在法國的外婆也去逝了,我基本上跟法國這樣的親戚沒什么來往?!标懓椎溃案鼪]必要跟他們介紹我老婆?!?
因為不介紹,那些人也知道安夏兒是他夫人。
畢竟他出來度蜜月的消息,世界皆知!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