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道,“既然你的傷已無大礙,干脆就走今天吧,我回去跟家里說一聲,以及你和我一起去跟姐姐道個別吧。”
“我不去”
安錦辰臉緩緩地側(cè)過去。
“這一次我們走了,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與姐姐相見了?!卑操硪箘竦溃拔抑滥阈睦镫y受,我心里也難受,但好好道別,還是要?!?
“我怕看到姐姐,我會舍不得再離開。”安夏兒緊緊抓著床單,咬著下唇,在做著無限艱難的掙扎。
“”
“但是,我如果留在姐姐身邊,會打擾她和陸白吧?!彪m然安錦辰平時什么都不說,但不代表他不知道哪些行為是好的是合理的,亦或是欠妥的?!按驍_她和陸白,姐姐會很苦惱吧?!?
對于偏執(zhí)的安錦辰來說,這樣為他人考慮,簡直就不像他。
作為雙生子,安夙夜比誰都明白安錦辰的心情,應(yīng)該說感同身受。
只是安夙夜更勇于面對。
最后安夙夜點了點頭,“好,我去,我去跟姐姐道別。”
安錦辰咬著唇,下唇被他咬出一排白色的月牙印。
可他依然無法再次面對與安夏兒的離別。
安夙夜走到病房門口時,說道,“我會買束花過去,你要買什么?!?
安錦辰?jīng)]說話。
“那我就買我這一份吧!”安夙夜道,“記得你的黑玫瑰寄托在姐姐那里是么,要幫你帶回來么?”
安錦辰發(fā)顫的聲音從他唇里傳出,“不必了,我那玫瑰就陪著姐姐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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