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兒看著手里的那個純水晶做的魔方,無奈笑笑,“所以我主動開口,讓錦辰走,我不想等陸白發(fā)怒,造成無法挽救的后果?!?
“少夫人明白就行?!?
魏管家嚴正地提醒她。
這個安四少離開,是遲早的事,大少爺讓他在九龍豪墅呆到現(xiàn)在都不可思議了。
“我知道”安夏兒吸了吸鼻子,“我就是感概,錦辰為送我一件禮物特地跑去參加節(jié)目物,我卻沒有留他吃頓晚飯好好感謝一下他,以及慶祝他的勝利。卻在他送我禮物的當天,讓他走了?!?
“少夫人,他在節(jié)目上說出那番話時就該知道,會面臨什么樣的后果。”魏管家道,“等哪天他真正將你當姐姐了,再請他吃飯吧。”
安夏兒深呼吸著,點頭。
只能這樣了。
不是么?
安夏兒來到樓上后,陸白正坐在書房中,書房沒有開燈,昏暗中隱約看到他身影輪廓,十指叉抵在額前。
聽到書房門開的聲音,他沒有抬頭。
“怎么不開燈?”安夏兒道。
聲控的燈,感應(yīng)到她的聲音,馬上自動開了。
陸白穿著潔白的襯衫,筆挺雅觀,沒有系領(lǐng)帶以及沒任何裝飾,簡潔帥氣!
安夏兒走到他前面,“那個錦辰送我的東西,我放我工作室了,無論怎樣,他送我那個東西是一片心意,我留下就當是個紀念吧。”
陸白深埋的臉龐抬了起來。
這是一張冰冷但優(yōu)美得致命的臉龐,完美得找不到任何瑕疵。
眼睛形狀微長,眼角挑起,望著任何人都像是會被這雙眼睛束縛住,無法動彈。
他看著安夏兒,“你怪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