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?!卑蚕膬郝柭柤?,“我當(dāng)時意識很模糊,只是覺得像是有人把我?guī)先チ?,那個”安夏兒看著安夙夜的背影,眨了眨眼睛,“是你們,還是陸白那邊的人?”
后者的可能性最大。
因為當(dāng)時她在上面,陸白的保鏢正在水電站上面走向他,緊跟著她跳下去,才能在她沉到底被淹死之前救她上來。
安夙夜笑了一下,“姐姐很感興趣這個問題?”
安夏兒愣了愣,“問問啊。”
“那”安夙夜一根手指放在唇前,清淺的鳳目在燈下折射出一絲神秘,“如果是我和錦辰救了姐姐,姐姐會以身相許么?”
“”
安夏兒馬上不敢說話了。
“那姐姐希望我和錦辰?!卑操硪剐Φ妹噪x,“是誰救了你?”
“呃”安夏兒突然尷尬一笑,抓抓頭發(fā),“其實,這個問題好像真的不太重要哈,我沒死應(yīng)該謝天謝地了,總之當(dāng)時你們都在為我擔(dān)心,我該感謝你們每一個人。”
啊哈、哈、哈
她問這個干嘛!
自挖坑跳嗎?
安夏兒暗下捏一把冷汗。
“那姐姐若哪天想知道再來我吧,我一定告訴你?!卑操硪沟?。
安夏兒再也沒問了,馬上回她自己的房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