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兒第二遍打時,那邊才響起陸白的聲音,“我是陸白?!?
“”安夏兒點有意外,看到陌生電話,他居然會接。
因為這電話是安夙夜給她的。
安夏兒看了一眼窗外,天色已經(jīng)黑了,她溺水后估記是昏睡了一下午。
“是我?!卑蚕膬亨氐?。
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,“嗯?!?
安夏兒無法想象陸白竟會那么冷漠地接著她電話,難道他沒什么要問她的?
她失蹤的這三天,他沒著急過,沒找過她?
她溺水后,他也沒有一句關(guān)問的?
安夏兒忍著讓自己不要多想下去了,主動提了一下,“那個我沒事了,剛剛醒過來,夙夜說,醫(yī)生說我不大要緊以后注意保暖就好了?!?
“嗯?!标懓子质且粋€字。
安夏兒實在忍不住,眼眶紅了,“你這幾天有沒有找過我?今天過來不是找我?還是說,在我離開的這三天,你都沒有擔心過我什么么?”
“有找過,擔心過。”陸白道。
安夏兒心臟跳了一下,“那”
“不過你現(xiàn)在沒事就好了。”陸白道,“按醫(yī)生說得做,好好休息保重身體。”
安夏兒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,就好像自己自作多情地念著對方,卻發(fā)現(xiàn)對方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一樣,“陸白,你沒有什么想跟我說的?”
“我尊重你的決定?!标懓椎?,沉默了很久才說出后面的話,“隨便你回不回來,你若是跟他們走我不阻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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