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白抓著安夏兒進入貴賓專用電梯,直接到達了酒店20層,進去那間準(zhǔn)備好的情侶套間后,一關(guān)門,直接將安夏兒扔了鋪滿玫瑰花瓣的大床上。
陸白直接扔下外套,抽下領(lǐng)帶。
安夏兒嚇得連連后退,只見這一間情侶主題的奢美套房,溫漫而奢華,倒真是整個房間都堆滿了紅玫瑰,連床上都用花瓣圍了一個大大的心形,滿室芬香。
高檔又奢靡。
安夏兒坐在床上往后一退,“你別亂來啊,我現(xiàn)在不想要”
陸白高大冷酷地站在床邊,將領(lǐng)帶甩在一邊,“你不是要花?這些夠了吧?!?
“誰說過要花了?”安夏兒又氣又惱,“都說那是人送的,不是我要的花!”
陸白欺身上前,直接將她壓下,“不管你要什么花,還是要錢花,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,現(xiàn)在你就給我躺下履行一下你兩個星期沒履行的義務(wù)!”
“放開!”安夏兒氣得不行,拼命推他,“你在污辱我么?我告訴你陸白,你是不是以為我原諒你了”
“原不原諒隨便你?!?
陸白不顧她的掙扎,將她的手按在頭頂,一只手直接解開皮帶扣。
幾個小時后。
安夏兒扒著凌亂的頭發(fā),一點點爬起來,已經(jīng)不知渾渾渾渾噩噩地過了多長時間了,全身酸痛得不行。
滿地是他們的衣服,西裝、襯衫、禮裙,內(nèi)衣
浴室那邊傳來嘩嘩的水聲。
事后的男人洗澡去了。
安夏兒眨了眨眼睛,竟擠出幾滴眼淚,覺得很委屈。
不情愿的情況下,一點都不好受,毫無愉悅之情。
除了痛,沒別的感覺。
安夏兒穿起衣服,看了眼浴室那邊,默默地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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