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兒腳步一頓,“沒有去哪,可能我一個朋友來了,我看看他是不是在?!?
“剛才陸總來電話,說少夫人你哪也不能去。”一個保鏢道。
“什么?”安夏兒睜大眼睛,“我在外面的行蹤他也要管了?我就去看看是不是我一個朋友來了,你們以為我去偷人么?”
她心里實在忐忑,想出來確認一下
保鏢沒接話了,但依然攔在她面前。
安夏兒一急,“你們”
“把花扔了?!?
身后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。
安夏兒背一僵。
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她回過頭,金座酒店華美的大門口,只見一個穿著銀灰色復古西裝的男人走出來,戴著歐式貴族的禮帽,墨鏡擋去了他三分之一的臉龐
他邊走出來,邊摘了臉上的胡子,“不論誰送你的花,扔了。”
“陸白?”安夏兒看清楚他的臉后,瞪大眼睛,“你,你怎么來了,還有你”怎么打扮成這樣?
“我不能來?”
陸白冷冷地走到她面前。
“不是”安夏兒怎么不能形容此刻的驚訝,“你出來了怎么沒跟我說一聲呢,還有,你怎會酒店里出來?”
“我去哪要跟你報告?”陸白眼角看著他。
“”安夏兒差點一口哽死在喉里,條件反射地就回道,“那我現(xiàn)在出來要去哪,你為什么要干涉?”
陸白的褐眸冰寒了下去。
他一把抓起她的手,將她手里的花拿了過來。
當看上面那一張卡片時,他臉色不能再難看。
“找個垃圾桶,扔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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