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夏兒小姐放心?!蹦蠈m焱烈看著她美麗的眸子,帶起一絲紳士的笑,“我保證,你在那邊也會有你現(xiàn)在陸少夫人的待遇,我南宮焱烈對女士一向很客氣?!?
“客氣個球!”安夏兒腦子里搜邏著所有罵意大利人的話,“意大利的男人除了長得帥,會花巧語,其實就是騙子!”
“安夏兒小姐也不能以一概全吧?”南宮焱烈道,“你應(yīng)該說意大利男人會哄女人開心,并且個個是紳士,當然,也不乏有些紳士確實是騙子!”
“你別當我傻子!”安夏兒叫道,“我就是你擄過去的人質(zhì),就是你用來對付陸白的!”
南宮焱烈不否認她的說話,“但安夏兒小姐你若是配合的話,我保證你不會過得比現(xiàn)在差!”
“我現(xiàn)在很好。”安夏兒道,“我不會跟你走的,放我下去!”
“”
南宮焱烈不理會她。
安夏兒想起陸白發(fā)給她的信息,“而且我提醒你,你應(yīng)該知道陸家在這個國家勢力,陸白一定會防著你,你帶著我是離不開這個國家的!”
她好想說,你可能中了陸白的圈套。
但怕壞了陸白的事,她只能忍著此刻的恐懼,以及她會被這個男人帶走的危險。
半晌,南宮焱烈點了點頭,“確實,你說得不無道理?!?
所以快放我走!安夏兒心里吼。
“所以安夏兒小姐最好聽話一點?!彼?,“我雖然說過不會傷你性命,但為了控制你聽從我的話,我不介意動點粗?!?
“”
安夏兒咕咚地咽了口口水。
“比如,為了防止你逃跑,我可能會打傷你的腳。”他道。
安夏兒渾身一陣寒顫,臉色發(fā)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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