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嘆了嘆,“人似乎就是這么勢力,無論是安家還是慕家,出事了就知道找我呢。”
菁菁和小紋站在她身后,對于這一點都不覺得奇怪,畢竟陸白身邊的女傭什么豪門人物都見過。
“少夫人,正常,要不怎么會有‘患難見真情’一說呢。”菁菁道,“雖然,安家和慕家對少夫人你也不見得有什么情義?!?
一個將安夏兒趕出家,一個更輕視安夏兒身份卑微。
“要我說,少夫人你就別理他們。”小紋不屑,“人也是他們鬼也是他們,以前看不起少夫人,現(xiàn)在就知道來求少夫人你了,連安家還打電話來想替安琪兒求情?不要臉!”
不錯,在慕夫人這個電話之前,安雄還打了一個電話給安夏兒。
安雄自然是安琪兒的事。
安夏兒一手拿著手機,一只手握著那只手臂,緩緩轉(zhuǎn)過身看著遠處的壯麗晚霞夕陽。
晚霞將她的面龐照得柔和美麗。
她眸光幽遠,“我不想做什么爛好人也不想成為迷失自己的惡人,我覺得該做的我會做,沒有理由做的,再怎么求我也沒有沒有理由心軟?!?
安琪兒害了她多少次,她已經(jīng)不想去數(shù)了,對她來講安琪兒就是死也是死有余辜。
安夏兒回到臥室的外廳里,見陸白正看著她,杯中酒已經(jīng)喝了一半。
他是怎么喝酒都不會臉紅的那種人。
皮膚還是帶著清冷的白。
輪廓優(yōu)美的五官,黃金比例,確實是計算機都無法拼出如此完美的面孔。
“看著我做什么?”安夏兒坐在他對面,擠了擠眼睛,“陸總裁看似,心情不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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