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車窗,里面安夏兒聽不到安琪兒的聲音。
只看到她涂著玫紅色的唇緩緩地在說著什么,眼睛里的笑像摻了毒一樣。
“不,我早就恨你了?!卑茬鲀旱?,“從當年我父親將你帶回安家時,我就恨你了,那時我10歲,你5歲,家里的傭人都圍著你轉(zhuǎn),夸你漂亮說像個瓷娃娃似的,連夙夜和錦辰他們也喜歡你勝過我這個親姐姐,我爸爸因為愧對夏家也對你好你10歲生日時還把安氏10的股份給你了,安家的大小姐是我啊,是我?!?
安琪兒越說,聲音愈發(fā)因為她的怨恨而發(fā)抖起來,“安夏兒,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,看到家里人都寵愛著一個養(yǎng)女時,我是什么感受?你還你還趁給我去學校送藥的時候,去勾搭斯城?他是我最愛的男人啊,安夏兒,我恨你,恨到想你死啊?!?
“如果不是我媽跟我站一條線上,限制了你在名流豪宴上露面的機會,也許現(xiàn)在美名遠揚的安家小姐就是你而不是我呀,那么我的一切,包括榮耀、光芒,一切的一切都將被你奪去。”
那么后來默默無聞的,恐怕就是她這個安家的大小姐了。
好在在她媽媽的建議下,安夏兒慢慢地失去了以安二小姐露面的機會。
如果安夏兒是一顆明珠,那安琪兒很樂意讓這顆明珠被灰塵掩去光芒,然后被遺失在世界的角落。
“本來將你趕出安家,一切就完了?!卑茬鲀壕o緊握起了手,“可你竟轉(zhuǎn)身就嫁給了陸白從一個棄女變成了豪門少夫人?你竟然還能嫁給陸白?”
最后安琪兒恨恨地道,“你該死!像你這種人不該活在這世上!”
車內(nèi),小紋咬開了安夏兒臉上的膠布。
安夏兒瞪大眼睛看著外面的安琪兒,“你想干什么,安琪兒,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又想干什么”
車窗玻璃隔音效果非常好,安夏兒的聲音顯得非常微弱。
安琪兒滿意地看著安夏兒驚慌的神色,哼了一聲,“安夏兒,明年的今天,就是你的忌日!”
安琪兒看了一眼在那邊打電話的慕斯城,突然跪在地上,用一把匕首將車座底下的油管割斷了。
車油立即像泉涌般,澆在地上,從車身下漫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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