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蔻微看著陸白寒意逼人的目光,目光閃爍了一下,垂下了睫毛,“陸先生,我剛才說了,我不計較了,也不必安夏兒小姐給我道歉,是我打擾到了你們”
“南宮小姐還是說清楚比較好吧?!标懓椎?,“你這急于不想計較這件事的說法,容易讓人誤會,誤會安夏兒真的將你推下了天臺。”
“”
南宮蔻微藍眸顫動著。
濕潤的眼睛,隱約可以看出一點委屈的淚光。
她搖著頭,“不,我不是”
南宮焱烈冷道,“怎么,陸先生的意思是不想承認(rèn)了,你這么護短好么?”
“我確實護短?!标懓字辈徽d地道,“如果不是我妻子做過的事,那我更要護短了,南宮先生,如上回電話里所說,安夏兒說她并沒有推過南宮小姐,那天是南宮小姐找她去天臺放孔明燈,南宮小姐失足掉下去了,這與她無關(guān)?!?
“安夏兒小姐這么說,不排除她想推卸責(zé)任吧?”
陸白目光冰寒,“當(dāng)時安夏兒和南宮小姐所在的‘a(chǎn)nl殿堂’那座別墅天臺現(xiàn)在都還有人看著,如果南宮小姐被人推下去了,想必還有掙扎過的痕跡在那,再者,那別墅里的下人可以作證,是南宮小姐讓安夏兒陪她去天臺放孔明燈,這件事要追究起來”
陸白掃了南宮蔻微一眼,“南宮小姐你是失足落下,還是自己跳下這還有待考究?!?
一說她自己跳下去的,會客廳內(nèi)氣氛都有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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