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我們是什么性質(zhì)的朋友?!标懓紫肓艘幌?,“棋友、酒友、盟友、以及裴家想結(jié)交的人,都可以這么說?!?
    “這,前三種我理解?!卑蚕膬旱溃暗峒液湍氵@商界巨頭,這涉及不同的領(lǐng)域吧?”
    “因為裴家有一些人也是經(jīng)商的。”陸白薄唇勾起,“你覺得商圈內(nèi),有誰敢得罪我或跟我作對?”
    “”
    安夏兒吞咽了一下。
    “經(jīng)商是為了什么?!标懓椎?。
    安夏兒有所預(yù)感了。
    “為了賺錢?!标懓捉o出一個簡潔的答案,“你覺得現(xiàn)在整個亞洲誰最有錢?”
    安夏兒差點跪伏在他腳下,向勢力大佬低頭,“我明白了?!?
    “儒子可教?!?
    陸白摸摸她的腦袋。
    安夏兒用頭發(fā)絲都可以想象,商圈內(nèi)的人得罪陸白會有多可怕,怪不得提到陸白,無人不忌憚。
    至于裴歐,還有莫珩瑾那些人,一個個都不是普通人
    想到上回不知死活去跟蹤拍過裴歐一次的展倩,此時安夏兒只想嘆一聲,展倩你能活著,實是在太好了。
    “對了,跟你說個事?!标懓淄蝗徽f。
    “嗯,你說?!?
    安夏兒馬上回過神,對這個老公更加敬畏了。
    陸白看著外面的城市,目光幽遠(yuǎn),“過陣子你跟我回一趟陸家吧?”
    “???”
    誒?
    回陸家?
    安夏兒腦袋一炸,瞪大雙眼!誒誒誒誒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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