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利益當頭,這種事屢見不鮮,在這一點上他確實枉為夏國候的朋友。”陸白又道,“還有什么?”
“其他人的話。”安夏兒手指支在下巴處,眨了眨眸子,“雖然媒體界有人清楚當年夏家是安氏的另一大股東,但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身份,估記也很少人會再提起我父親”
畢竟人死了,又有多少個人去記著當年一個化妝品公司的董事呢
陸白看著她。
安夏兒回過神后,笑了笑道,“所以,那個羅老先生既然認識我父親的話,我想過去了解一下,陸白你有你的立場,我不要求你去?!?
陸白看了她一會,“安夏兒,你為什么那么想了解夏國候或夏家的事?”
安夏兒眨了下眸子,“我想了解我父母的事,這不行么?”
“”
“因為我一直都沒有見過我的親生父母啊?!卑蚕膬杭钡溃耙亲约焊改敢蛉藶槎ナ帕?,那感覺不好受,陸白,你不明白,我”
陸白站了起來。
安夏兒一愣,想到什么,馬上拉著他的手,“陸白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只是說想了解一下我的父母,并不是說糾結(jié)夏家的事。”
她怎能那樣說呢,什么叫陸白不明白,他母親當年就死在他面前
在安夏兒著急解釋時,塾料陸白看了她一會,修長如玉的食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,“你著急什么,我也沒說不讓你去?!?
“誒?”安夏兒捂著額頭,馬上抬起頭,“那你同意我去了?”
陸白勾起一個性憾之極的微笑,“夏兒雖任性,但若不任性,我怎么寵?”
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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