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真不好說出口。
他們開始同房睡覺,是因為他們婚后協(xié)議的解除,之后因為她流產身體的原因又分開了,之后陸白一時心血來潮要幫她洗澡,又抱去他房間睡了,然后她來例假,她又回去了
轉來轉去,她又來到了陸白臥室外面,好像她居然習慣和陸白一起睡。
陸白看了安夏兒紅紅的小臉一會,說了一句天崩地裂的話,“求合體?”
安夏兒腿一軟,差點一屁股坐地上,她羞惱大叫,“才不是,我就想去你房間睡嘛,你要不同意就算了!”
陸白臉龐上有著清淺的笑意,“反正你現(xiàn)在我也碰不了,你例假停不停,也沒有多大關系?!?
安夏兒瞪著眸子。
“不過”陸白回身進去了,“想過來就過來吧。”
安夏兒這才松了一口氣,本來就是,難不成他們不滾床單就不能睡一起?
當晚,安夏兒就隔著一床被子挨著陸白,腦袋斜過去,枕在他肩頭上,呼吸均勻地睡著了。
陸白在她旁邊,她安心。
但陸白后悔了。
看著旁邊這個幾乎橫在床上,頭靠在他身上的女人,他的心平靜不了了。
更主要是
安夏兒靠在他的肩上或說是胸前,額頭挨著他的下巴,帶著少女幽香的呼吸就這樣輕輕噴灑在他的鼻端,帶著令人心癢難耐的誘惑。此時此刻他就想翻身起來,把這個膽大妄為的女人壓在身下
手,緊緊握著,壓抑得難受。
他慢慢地將安夏兒從身上移開,但這沒用,心里的那一團火遲遲不能熄滅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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