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雄黑著臉。
“安總,既然你知道她與我們陸總是什么關(guān)系,那還請你放客氣一點(diǎn)比較好。”秦秘書道,“陸總這次特地讓她出席,她若是生氣若受委屈了,陸總是不會一邊觀看的?!?
安雄一包,“我跟安夏兒說話,與陸白何關(guān)”
“安總您老真是愛忘事。”秦秘書笑著道,“她已經(jīng)離開了安家,你親自將她趕出門的,如今她與安家再無牽連?!?
安雄氣得胸膛氣伏。
他養(yǎng)大的一個養(yǎng)女,他還不能教訓(xùn)了?
“剛才陸總沒什么時間問,那我就代陸總問一下?!鼻孛貢粗残?,說道,“剛才慕夫人他們似乎與我們少夫人起爭執(zhí)了,慕夫人一向不會出席外面的商宴,難道是安總你特地把安夫人請來壓迫我們少夫人?”
安雄整個人都涼了一下。
這個男人雖是秘書,但眼睛出奇得毒,不愧是帝晟集團(tuán)總裁的秘書!
“”安雄不承認(rèn),“我沒有這么說。”
“不論是與不是,相信安總剛才也已經(jīng)看到了?!鼻孛貢?,“陸總會無條件站在我們少夫人這邊,既使得罪慕家?!?
“”安雄沉著臉。
“因?yàn)樵陉懣傃劾?,我們少夫人比較重要,就像陸總他不會將達(dá)家放在眼底一樣,也不會將你們安家放眼底?!?
這已經(jīng)是警告了。
安家再對安夏兒怎樣,達(dá)家的下場就是安家的下場!
安雄嚇得不輕,氣得直抖,“這就是他陸白的話么?看不起人?”
“前提是,那得是人?!?
秦秘書提醒他。
安雄臉色不知多難看。
“安總,夏國候先生夫妻的墓被挖是怎么回事,我們大家都清楚?!弊詈笄孛貢?,“你如果真想保全你們安家,以后最好注意你們的行為,不然下回就不是安氏股市出問題這么簡單的事了”
這已經(jīng)不必隱蓋了,安氏這回股市的跌停就是他們陸白的警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