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兒眼睛里滾動著濕泣的晶瑩,緩緩地回頭看著陸白,“陸白”
他臉色平靜,“嗯?”
“你”安夏兒咬了咬唇,她看著剛才他在削的水果,“那個蘋果,你是給我削的么?”
“我從不給別人削水果?!彼f,“不過可惜你現(xiàn)在吃不了?!?
這個世界上,能吃到他陸白親手準備的水晶的人,她是第一個
安夏兒視線回到他送到她面前的湯,聲音一點點哽咽了,“你在喂我?”
“我不喂別人?!标懓渍f,他眸色平靜。
安夏兒睫毛扇下一滴淚,“你為什么要做這種事?”
“這樣才像照顧病人,不是么?”陸白道,“況且這個病人是我妻子,我應(yīng)該放下工作做些力所能及的,放心,這幾天我會在醫(yī)院陪著你,公司那邊暫時會由修遠去處理?!?
安夏兒鼻子酸了起來,想到陸白趕她走的事,心里傷心再度涌上來,“我們即將分開的話,你不必做這些,也不用在最后的時間里試著做一個好丈夫,別以為這樣就能補償我。”
她手緊緊揪著被子。
現(xiàn)在陸白對她越好,她越難過。
“”
陸白手僵在她面前,直到他盛起的那久湯快涼了,才將湯匙放了下去。
他的皮膚是偏白的那種,手指很長,更是好看,指甲修剪地整齊,干干凈凈,襯著骨瓷湯碗,更加白如玉。
“讓你走是我不對。”陸白將湯碗放在了一邊,“這樣確也實補償不了什么,所以,就讓我用以后來補償吧?!?
安夏兒挽著眼淚的眸子睜得更大了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想過了?!彼?,“我不同意離婚?!?
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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