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安夏兒原地滿血復活。
但心里依然忐忑不安,打電話跟展倩道了歉。
雖然展倩口中里說著沒什么,但這種負罪感不一般,畢竟她朋友因為她而丟了工作
安夏兒在九龍豪墅出不去了,陸白已經(jīng)不用路面檢修那個委婉的手段了,直接在九龍豪墅外面安插了許多保鏢阻止她出門。
在安夏兒不停地又給陸白打了幾十通電話以后。
陸白終于不冷不熱地回答她,“安夏兒你別忘了你現(xiàn)在是什么立場,我沒有讓你餓死,你就該謝天謝地,但不代表我原諒你了。”
“你不原諒算了!”安夏兒道,“你明知道我和慕斯城那件事是誤會,你如果還怪我,那是你的事但我朋友因我失業(yè)了我是不是該去看看她?你這種無情的男人知道什么是人情么?”
電話里的陸白默了一會,傳出一絲笑聲,“看來我不對你再無情一點,豈不枉你給我安的這罪名?!?
“陸白,你想干什么?”
“以后沒我的話你就別想出去?!?
“你憑什么?陸白我告訴你,我們結(jié)婚時是說好了誰也不許干涉對方!”
“但我們的婚前協(xié)議已經(jīng)解除了不是?”陸白強勢而有力的一句話道,“現(xiàn)在要怎么對你是我的權(quán)利?!?
“你沒有權(quán)利囚禁我!”安夏兒幾乎吼叫。
“我有,因為我是你丈夫?!标懓桌涞?,“我的妻子涉嫌與別的男人發(fā)生曖昧,我這做丈夫的有權(quán)利監(jiān)視你并追查,你說是么?”
駱駝終于被最后一根稻草壓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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