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”顧晚安接起電話,聲音有點濕啞,“我在回來的路上?!?
“怎么了?”陸白聽出她的聲音有異樣,溫和地問,“魏管家說你出去跟安雄談話去了,這個時候,安家應(yīng)該是求著你才對?!?
安夏兒想起剛才安父下跪的情形,眸光從車窗外移了回來,“他是求我,讓我放過安家放過安氏?!?
陸白聲音華美、磁性,“所以?你怎么回應(yīng)他?”
“你覺得呢?”
“這有什么好覺得,要不是你原諒了他,要不就是沒原諒。若是你不打算原諒安家,那我下一步就直接讓安家破產(chǎn)吧?!标懓椎?。
對這個男人而,要毀掉一個公司太簡單,只是動動手指頭的事。
他在商界的勢力太大,現(xiàn)在都已經(jīng)放慢了安氏的死亡速度。
“我要了百分之四十?!卑蚕膬旱?,“算是這些年,是安家一直在經(jīng)營著安氏吧?!?
“四十?”電話里陸白想了一下,“這個數(shù)字,也很還行?!?
安夏兒沒說話。
“既然你把你的條件給他了,后面的事就讓他自己看著辦?!标懓椎溃把绢^,回來吧?!?
“嗯?!?
安夏兒將手機從耳邊放了下來。
安雄返回醫(yī)院后。
向叔剛推著他的輪椅回到病房,里面兩個安氏的高層正等候在里面,似乎臉色不太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