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兒聽到了心臟跳動的聲音
“你”
她剛出聲。
陸白唇角勾了一下,拉起她的手腕,“我知道了到時給你安排什么職位了,走吧,去我房間?!?
“啊?干什么?”安夏兒瞪大眼睛,“為什么要去你房間,誒誒誒,放開我!”
“今天是我們這個月可以同房的最后一天?!?
于是,安夏兒回到九龍豪墅后,又跟陸白纏綿了一晚。
這個男人在外面一派高冷禁|欲的形象,其實體力需求都是駭人的程度,安夏兒簡直不明白以前是怎么會傳出他是gay的緋聞。
當晚安夏兒得以后解脫后,身后陸白手指撫在她的纖腰上,“安夏兒,你沒有向安家問過你的身世?”
安夏兒全身疲乏無力,已經(jīng)癱在床上動不了。
“不知道”她喘息著,像送了半條命,“我只知道我是安家從孤兒院收養(yǎng)回去的,安家說那家孤兒院后來起了場大火燒毀了所有孤兒的檔案,之后我沒怎么問過我的身世,反正我對以前的事沒印象。能扔下我的,估記也不是什么好父母吧。”
“或許安家隱瞞了你一些事?!标懓讚沃~邊看著無毫戒備躺在他面前的安夏兒,手指上傳來她肌膚的柔滑觸感,幾乎想再要她一次。
但安夏兒呼吸均地響了起來,疲倦地睡著了,卷縮著身子像個嬰兒一般毫無防備的睡態(tài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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