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策!
原來他一頓飯就讓她原諒了她。
“你既然都原諒我了,那就沒有必要再提起了?!标懓赘呃鋬?yōu)雅地坐在里面,似乎想什么,意味地看著她一下,“對了,我們在那還存了半瓶羅曼·康蒂,下回我們再過去吃飯?”
安夏兒恨不得過去掐著陸白脖子,“不去了,再也不去了!你自己去!”
陸白看了她一會,回過身繼續(xù)下棋,“我決定了,作為你昨天違約的懲罰,你就繼續(xù)在帝晟城堡當(dāng)女傭吧,繼續(xù)白天晚上伺候我?!?
安夏兒心頭一涼——
繼續(xù)當(dāng)女傭?日以繼夜地
她看了眼前這個男人半晌,安安靜靜地看著他,心頭拔涼拔涼的,發(fā)現(xiàn)跟他作對沒有好下場。
最后,她終于認識到現(xiàn)實并改變了主意,輕輕微笑了一下用討好的語氣說,“那個,我突然想和你出去吃飯了,陸白,我們出去吃飯吧,還有半瓶羅曼·康蒂在那,五十多萬呢。我陪你去吃飯吧?!?
“不用了?!标懓桌涞?,“我晚上吃你?!?
“還可以商量不?”安夏兒眼角挽著兩滴淚。
“可以。”陸白笑了一下,“過來陪我下棋,你贏了我,就算了?!?
于是,當(dāng)天安夏兒陪著陸白下了一個下午的棋,但對于國際棋只略懂皮毛的她輸了個天翻地覆,一點遺地都沒有。她再次感受到了自己在陸白面前的緲小。
第二天,安夏兒又是到了中午才扶著酸痛的腰爬起來,然后整個帝晟城堡的下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——
都以為陸白寵上這個新來的女傭了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