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歐自然也看著下面那一幕,“若不是親眼所見,實在難于置信呢,這個安夏兒小姐會怎么辦呢?”
安夫人聽到安琪兒的叫聲,馬上扒開賓客跑過去。只見安琪兒清美的臉上狼狽,酒水打濕了她的臉以及邊沿的頭發(fā),濕了她胸前的衣服。
作為一個在宴會上的名媛,今晚的訂婚對象,這副形象實在令人吃驚!
“琪兒!”安夫人馬上叫起來,一邊過去一邊趕緊用巾娟替她擦臉。
“媽,我剛才想請安夏兒回安家,她居然用酒潑我?!卑茬鲀阂娒襟w記者和賓客都來了,忙指著安夏兒,臉上委屈又生氣。
“安夏兒,你居然敢對琪兒做這種事?!卑卜蛉笋R上叫起來,“來人哪,你們都快看看這個女人!”
慕斯城和安父,以及一些國內(nèi)的商業(yè)大腕剛剛出來。
安父聽到聲音忙問這邊:
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“安夏兒用酒潑了琪兒!”安夫人叫起來,“安雄,你看看你收養(yǎng)回來的養(yǎng)女!還不快把她趕出去!”
安夏兒在在場所有賓貴的注視以及指責中,靜靜地看著演技足以媲美一線演員的安琪兒——
她還真是不惜用苦肉計!
倏然,安夏兒帶起唇角,“安琪兒,你能隱忍著暗下與慕斯城在一起兩年,并且策劃讓我婚前出軌,借機奪走我手上的股份將我趕出安家,你確實心機過人,我這個人性子直一向有話直說,但是——”
安夏兒一笑,舉起手上一個錄音筆,“很遺憾,我比你聰明!”
安琪兒臉色一白!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