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雄立即為這個大女兒感到驕傲。
展倩鄙姨地看著安琪兒那朵大白蓮,低聲道,“這種女人,典型的是那種總能‘無意’間讓人死無葬身之地,但別人還會傻傻地去感謝她的那種女人?!?
安夏兒沒說話,畢竟安琪兒是什么樣的人,她最清楚不過。
安琪兒合起手,端莊大方地對兩位客人微笑說,“真是麻煩達董事長和達公子專門過來一趟,琪兒有失遠迎”
“閑話少說?!卑蚕膬簯械迷谶@看她擺姿態(tài),“我這回也難得回來一趟,有事趕緊說清楚,安琪兒你剛才說在‘費洛朗姆’看到我了?請問有什么證據(jù),你有拍到照片么?”
安琪兒八面玲瓏的本事沒有得到發(fā)揮,清眸中掠過一絲不快,但掩蓋地很好,“我是在場看到了你,當時你跟一個男人走了,我怎么可能有時間拍到你的照片?!?
安夏兒瞇了一下眸子,這安琪兒當時也在‘費洛朗姆’酒店?看到她跟陸白了?
“說到這?!卑茬鲀阂姲蚕膬簺]說話,故意提到那個男人,“當時跟安夏兒你在一起的男人又是誰呢?眾所周知‘費洛朗姆’是集餐飲和高級賓房為一體的酒店,你跟一個男人出入酒店”
她的諷刺含義,很明顯。
安雄看了一眼家里的兩個客人,馬上怒憤道,“安夏兒,怎么回事?”
“我們是去那里吃飯?!卑蚕膬褐苯拥溃岸?,就算是我和某個男人出入酒店,我也已經(jīng)成年了,這并不犯法,我可以對自己的行為負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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