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兒話未完,就愣住了。
“是你。”安夏兒猛地瞪大眼睛,“你讓酒店的人閉緊嘴了?”
“我說過,國內(nèi)什么事是我擺不平的?!标懓状竭呡p屑一揚,“身為‘費洛朗姆’最大的老板,想讓里面哪個服務(wù)員閉緊嘴還是輕而易舉的事,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。”
確實,他是陸白。
“那如果達芙妮醒了?”安夏兒擔(dān)心道。
“達芙妮現(xiàn)在未醒,就算她醒了,只要你不承認(rèn)也無從對證?!?
“但如果”
“安夏兒?!标懓缀仙蠄蠹垼澳闶俏依掀?,我會讓你出事么?”
安夏兒怔了怔,心臟像不知被什么撞擊了一下,她看著他一時沒有說話。
過了會,她緩緩帶起了唇角:
“好的,我確實不用擔(dān)心,因為我有你?!?
陸白也微怔了一下,之后沒說話了繼續(xù)看報紙。
兩人一前一后地安靜坐著,誰也沒有說話,空氣中滲出一絲絲的溫暖。
安夏兒本以為這是一段無愛的婚姻,卻未曾想到婚后陸白處處為她出氣,給了她從未有過的安全感。
如果不是他心里有人的話,他們不是協(xié)議結(jié)婚的話而是相愛的話,那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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