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少瑯點頭。
“知道了?!?
秦少瑯拉開房門,身影消失在門外。
樓道里空無一人,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回響。
秦少瑯下到一樓大堂,正在柜臺后打著算盤的掌柜的看到他,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客官,這么晚了,您還要出去?”
秦少n瑯點了下頭。
“屋里悶,出去走走?!?
掌柜的臉上閃過一絲擔憂,但還是低聲囑咐。
“那您千萬小心?!?
秦少瑯走出酒樓,一股冷風迎面吹來。
街道上空曠得嚇人,只有幾盞燈籠在風中搖曳,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秦少n瑯沒有走正街,而是拐進了一條小巷,身影很快融入黑暗。
他繞到了客棧的側后方。
這里有一道不算太高的院墻。
秦少瑯觀察了一下四周,確認沒有巡邏的守衛(wèi)。
秦少瑯后退幾步,腳下發(fā)力,身體向前沖出,蹬在墻上借力,雙手攀住了墻頭。
一個利落的翻身,秦少瑯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院子里。
院內堆放著柴火和一些廢棄的雜物,正好提供了藏身之處。
秦少瑯躲在一堆木柴后面,仔細觀察院內的情況。
沒有人。
他彎著腰,像一只貍貓,貼著墻根移動到了客棧的后門。
后門只是虛掩著,露出一條縫隙。
秦少瑯伸手,極其緩慢地將門推開。
門后是廚房,灶臺冰冷,鍋里還剩著一些菜。
秦少瑯閃身進入,穿過廚房,前方是一條通往大堂的走廊。
走廊的另一頭,有一個通往二樓的樓梯。
秦少瑯放輕了呼吸和腳步,一步步踏上木質的樓梯。
二樓的格局很簡單,一條走廊,兩側是客房。
但現(xiàn)在,幾乎每個房間門口,都站著一個抱刀的黑衣人。
秦少瑯躲在樓梯的拐角,只露出半個頭觀察。
秦少瑯默數(shù)了一下。
一共五個房間有人看守。
最里頭的那一間,門口站了兩個人,戒備比其他房間森嚴一倍。
那里應該就是趙千戶的房間。
秦少瑯沒有急著行動,他極有耐心地等待著時機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走廊里站崗的黑衣人開始出現(xiàn)疲態(tài),有人忍不住打起了哈欠。
就是現(xiàn)在。
秦少瑯看準其中一個守衛(wèi)轉身的瞬間,身體如同離弦的箭,無聲地竄過走廊。
他閃身躲進了走廊中段一個沒有守衛(wèi)的空房間。
房間里一片漆黑,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光,能看到一張床和一個柜子的輪廓。
秦少瑯沒有停留,直接走到與隔壁相連的墻壁邊。
他將耳朵貼在冰冷的墻面上。
隔壁的說話聲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傳了過來。
“大人,今天在酒樓碰上的那個老頭,恐怕不簡單?!?
這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,帶著幾分忌憚。
緊接著,一個沉穩(wěn)的聲音響起,正是趙千戶。
“我知道,能讓老王那種人當護衛(wèi),來頭肯定不小?!?
趙千戶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狠勁。
“不過,那個女人,八九不離十,就是我們要找的蘇瑾?!?
秦少瑯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年輕男人繼續(xù)說。
“可是大人,我們搜遍了房間,也沒有找到虎符,沒有物證?!?
趙千戶發(fā)出一聲冷哼。
“證據(jù)?”
趙千戶的聲音壓得更低,但其中的殺意卻更加清晰。
“指揮使大人要的,從來就不是證據(jù)。我們要的,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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