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淵陷入了自我懷疑,眼神緊鎖,望著如今那道萬丈矚目的身姿,提刀而立,如一尊刀仙立在那里。
    瞳孔瞬間堅(jiān)定了下來,輕哼一聲,暗自道:“不,我絕無可能錯,走得旁門左道而已,而非天夢帝道,終歸不入流,無法攀登到古帝那一步?!?
    “唯有身懷帝血,未來才有資格邁出帝道那一步!”
    擁有帝血,有著天然的優(yōu)勢,未來的角逐,必然是誰先邁出帝道那一步,率先踏入半帝,便可稱無敵。
    而帝血,足可讓他們有著領(lǐng)先于人的步伐,率先走出,踏入帝道。
    什么刀道,都是旁門左道而已,與帝道無法相比。
    無法發(fā)揮出真正的帝血之力,依舊入不了他的眼。
    他何其自負(fù),能坐上族長之位,對于后代的血脈極其看重,只有血脈強(qiáng)大之人,才可被他認(rèn)可,做他的兒子。
    否則當(dāng)初也不會將阿純趕出家門,讓其自生自滅。
    自始至終,自己都當(dāng)做是沒有這個兒子,不愿意承認(rèn),覺得乃是自己的恥辱。
    事到如今,即便親眼見證,自己培養(yǎng)出來,極其看重的夢塵都敗在了阿純之手,依舊認(rèn)為自己是對的,不想承認(rèn)。
    自欺欺人而已。
    此時,諸多人掀起了一片狂瀾,驚嘩不已。
    “天夢雙子星的夢塵居然這般敗了,被大夢刀尊壓制,一刀破滅了,夢神弓也被毀,大夢刀尊刀道太強(qiáng)了,躋身頂尖,縱然如今那些祭道的刀客,恐怕也要被其比下去?!?
    “這般刀道的萬古妖孽,居然被天夢帝族親自逐出族內(nèi),天夢帝族估計(jì)現(xiàn)在心都要悔死了吧?”
    “斬去了夢塵半截身子,少說也要十年的時間才可恢復(fù)過來,到時候差距就更大了。”
    世人議論紛紛,皆阿純的不凡,同時也覺得天夢帝族肯定后悔死了。
    如此一尊未來的絕世刀尊,卻被自己驅(qū)逐出去。
    可惜世上并沒有后悔藥。
    阿純立在那里,麻衣鼓動,提刀漠然看向天夢帝族的方向。
    “現(xiàn)在可不是你們求老子回去,而是天夢帝族沒資格讓老子待著?!?
    “把老子供著,也別想老子回去?!?
    大聲開口,徹底與天夢帝族決裂,沒有任何緩和的余地。
    天夢帝族之內(nèi),夢淵俯瞰而下,神色浮現(xiàn)出怒意,“身懷帝血,依舊無法施展出帝血之威,所謂刀道,旁門左道罷了!”
    衣袖一揮,冷哼一聲。
    阿純大笑,笑的發(fā)狂,墨發(fā)沖天,“哈哈哈哈,旁門左道?所謂帝血,還不是被我敗了,一刀險些斬殺,你有什么資格在這狗叫的!”
    破口大罵,可不顧什么血緣關(guān)系,自他被驅(qū)逐的那一天,早就不是什么父子關(guān)系了。
    “你!”夢淵大怒,但已經(jīng)感知到了月清影的一縷劍威襲來,不敢發(fā)作。
    臉火辣辣的疼。
    所謂的帝血,還不是敗了。
    你驕傲什么?
    “老子不過不屑借帝血之力而已,讓你們這些冠冕堂皇的虛偽小人明白,無需借帝血,亦可鎮(zhèn)壓爾等!”
    阿純真的不會夢道嗎?
    當(dāng)然不是,否則他也不會被稱為大夢刀尊,他就是要讓這些帝族人明白,不需要帝血,自己也可鎮(zhèn)壓他們眼中的妖孽。
    此時此刻,天夢帝族的人,氣的肝疼。
    不敢還口,生怕語氣過重那個女魔頭突然就殺出來。
    覺得太憋屈了。
    道歉認(rèn)錯是不可能的,身懷帝族尊嚴(yán),不可低頭。
    否則丟了古帝的臉面。
    哪怕是錯,也要一錯到底。
    位于不良山的人群中,軒轅登天感慨道:“-->>帝族之人,皆自認(rèn)為高高在上,事實(shí)上,他們連認(rèn)錯都不敢,明明知道自己錯了,仍舊要一意孤行,真是可悲?!?
    月清影冷漠道:“身懷帝血,自詡高人一等,乃人上人,可他們丟掉了做人最根本的東西,那就是情感,為了變強(qiáng),可漠視一切親情,太過冷血。”
    軒轅登天眼神深邃,“誰不是呢?背著包袱,可那也只是他們祖上的余蔭而已,沒有古帝,屁也不是?!?
    秦隱陷入了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