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辦”馬騰緊張道,“項目會不會被叫?!?
“不會?!绷中鲁烧Z氣堅定,“院長支持我們,項目會繼續(xù)?!?
“可是……”周敏欲又止。
“我知道你們在擔(dān)心什么?!绷中鲁森h(huán)視幾人,“但我要告訴你們,做科研本來就是一場賭博。我們現(xiàn)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盡快拿出成果,讓那些質(zhì)疑我們的人閉嘴?!?
幾個人對視一眼,重新投入到工作中。
林新成站在實驗臺前,腦海中快速推演著研究方案。
肝癌早期診斷的關(guān)鍵在于找到特異性的生物標志物。上一世他主導(dǎo)的研究已經(jīng)找到了幾個候選分子,但那是建立在大量實驗數(shù)據(jù)基礎(chǔ)上的。
現(xiàn)在他必須用最短的時間重現(xiàn)那些成果。
“劉暢,把上周收集的血清樣本拿過來。”
劉暢連忙遞過來一個樣本盒。
林新成打開盒子,里面整齊排列著二十支試管,每支試管上都貼著標簽。
這些都是肝癌患者的血清樣本,是他托張國強從外科病房收集的。
“周敏,準備做蛋白質(zhì)組學(xué)分析?!?
“好的?!?
周敏熟練地操作著儀器,將樣本注入分析系統(tǒng)。
幾個小時后,數(shù)據(jù)出來了。
林新成盯著電腦屏幕,眉頭緊鎖。
數(shù)據(jù)顯示,肝癌患者的血清中確實有幾個蛋白表達異常,但信號太弱,無法作為診斷標準。
“還是不行。”劉暢失望道。
“正常?!绷中鲁烧f,“科研就是這樣,失敗是常態(tài)?!?
“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”
“換個思路?!绷中鲁稍诎装迳蠈懴聨讉€關(guān)鍵詞,“我們不能只盯著蛋白,還要看核酸、代謝物,多管齊下?!?
“可是這樣工作量會成倍增加?!瘪R騰說。
“那就加班。”林新成轉(zhuǎn)身看著幾人,“我不會強迫你們,如果覺得太累,現(xiàn)在退出還來得及?!?
幾個人沉默了。
半晌,劉暢第一個開口“我不退?!?
“我也不退。”周敏說。
“算我一個?!瘪R騰撓了撓頭。
林新成笑了。
“好,那我們就干到底?!?
接下來的日子,實驗室成了幾個人的第二個家。
每天早上七點到晚上十一點,除了吃飯,幾乎所有時間都泡在實驗室里。
林新成更是拼命,經(jīng)常工作到凌晨。
張國強看不下去了,專門跑來勸他。
“小林,你這樣下去身體會垮的?!?
“沒事,我年輕?!绷中鲁深^也不抬。
“年輕也不能這么糟蹋。”張國強嘆了口氣,“你看看你,眼睛都熬紅了。”
“張主任,時間不等人?!绷中鲁煞畔率掷锏囊埔簶?“項目才過去一個月,我們連個像樣的成果都沒有。再這樣下去,別說一年,半年后就會被叫停。”
張國強沉默了。
他知道林新成說的是實話。
“那也得注意身體?!睆垏鴱娕牧伺牧中鲁傻募绨?“你要是倒下了,這個項目就真完了?!?
“我會注意的?!?
張國強走后,林新成繼續(xù)埋頭工作。
又是一個不眠之夜。
凌晨三點,林新成終于完成了最后一組實驗。
.b